贺川关了屏幕，“您还是上楼看看贺承吧。”他说完就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了。

明知可能是虎，充满危险，她还是答应去他那了。

“我都跑来了，不想睡，我找我哥。”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哥呢？他可以接电话了不？”

程究笑：“我说发生了什么吗？”

贺夫人心里咯噔一下：“不至于吧，哪有这么严重？”

辛甘无言以对，她咳了咳嗓：“什么事都没有过，那次。”他这气好像他们俩那次同床度过那晚上真发生了什么。

……

程究把房间的大灯打开，胳膊，手肘的位置一片通红。

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

辛甘：“……”

人？今天程究要不是看在我和他的情上，您宝贝儿这会已经在警.察局了。”

程究手机没开声音，刚才只顾着辛甘，没注意到程回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也就没接到。

“这么晚？真的假的？”

“你说是真的假的。”

辛甘愣了下，说：“你徒手砸窗？”

“他跟你小嫂在一块，别去破坏人家好事。”

程究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又说：“帮我柜里找找有没有万油。”

“才多久，你就不记得了？”

走到没人的院，贺川才拨回去。

程回笑嘻嘻，“你看，你这不就来接我了吗？”

辛甘这会缓过来了，嘴都有了血。

辛甘拉开屉看到一瓶万油，看了下包装上的日期还没有过期，这才拿过来递给他。

“你后的柜。”

贺川刚想说话，手机又响了，是程回打来的，贺夫人又问：“这么晚谁打的电话？”

程究扯了扯嘴角，很散漫，说：“辛甘，我们俩睡过了。”

“你跑来嘛？”贺川差被烟呛到，闷咳了一声，“你在哪，别跑，这么晚还跑来，你是不怕死。”

辛甘站了一会儿，心里惶惶不定。

程究抹完药油，盖好了盖就放在茶几上，他抻了抻胳膊，看到辛甘站着走神，蓦地弯了下嘴角。

“我妈的习惯，即便人不在这，也要打扫净，好好对待。”

辛甘心了，不再拒绝。

“好嘞，贺川万岁！”

贺川脚步一滞，只觉得疼，净给自己找麻烦事，这丫是咬死自己不会撇下她不。

“……”辛甘再次无语，她说什么都不对，又小声挣扎，，“你不要戏我。”

辛甘有些好奇，问他说：“你不在墉城住，怎么还请人来打扫？”

“程究，我不去你家。”她态度决，皱着眉，有几分警惕看着他。

程究其实自个有一房在市中心，这是他自己这几年的积蓄攒下来买的，不过是好几年前买的，那会房价还没有这会离谱，他那会赚了一钱，凑够了就买了一两居室。

程究没看她的表情，拧开瓶盖，倒了一药油在手掌上，涂在了手肘的位置。

房有程夫人安排的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平时没人住，也不脏，什么都是新的。

程回非常警惕：“勉相信你，对了，你现在有空吗，来呗，我跑来了，拦不到车，到黑漆漆的好可怕。”

“怎么这么晚你还有神，不睡觉？”

“哪个柜？”

“刚才砸窗。”

不过那次的确是意外，她也没想到会跟他在那情况下睡在一张床上。

看她脸凝重，程究也不开玩笑了，正说：“已经到我家附近了，你家我还得开一个多小时车，来回就两个多小时，我一天没睡了，辛辛。”

辛甘到了地方才知不是去他家里，而是他另外有住。

辛甘：“你胳膊怎么到的？”

“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