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程究是吧。”

“是。”

“辛辛，你要是再挂我电话，我明天就到你家去。”

“才十一半就睡觉了？辛辛。”

辛甘听到他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除了打火机的声音，没其他声音了，仿佛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这么晚了，还给她打电话，而且是换了号码打，让她毫无防备。

程究自个也烦躁，抓了一把发，说“你也帮不上忙，还不如早回去。”

贺承不着急，慢条斯理问她“你猜猜我在哪里？”

贺承咬了后牙槽，说“你不辞而别回国也是因为他？”

“你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就说吧。”

又消失，他自己都不知了多少烟，看到楼上窗的灯关了，他才离开。

“猜不到。”

程父看他表情就懂了，说“长这么大连个女孩都搞不定，说去我都替你丢人。”

……

程究瞥了程父一，那神仿佛在嘴。

程究没有搭腔，他把玩手机，等程父的下文。

“找人。”

“打算什么时候领证，你爷爷那边的急，尽快把这事确定，你爷爷才放心。”

辛甘握了手指，指甲陷掌心，她觉到疼痛，又松开手，说“我未婚夫，这样可以吗？”

程父自顾自说自己的，程究不兴趣，偶尔回应一两句，最后把程父惹急了，朝着他来了一脚，说“别跟哑似的，跟你说话呢。”

辛甘说“这个跟你真没有关系。”

程父受不了太的茶，尤其晚上喝茶，就泡了一，并不多。

程父说“你也是，很早之前就让你跟辛甘接，你自己说什么都不要，这会怪谁。”

程究抻了下，皱了眉。

贺承故意的吻问“什么人我不能知？”

孟参长不是北屿人，祖籍是南方的一座小城市，那座城市以茶闻名，所以孟参长也喝茶。

“贺承，这个跟你没关系。”

程究表情淡淡的，虽然说不上没有情，但也是没有任何波动，他跟程父以前没有共同话题，所以这会坐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辛甘抓被，靠着墙坐着，喊了句他名字，带着几分的警告意味“贺承，你想什么？”

程父打电话找他，让他过去一趟。

“敢情你来我这听单相声呢。”

“孟参长是州城人，州城当地人从小喝茶喝到大的，我退役之后去过州城，他们当地人聊天谈生意都是喝茶，我那会跟当地人谈生意，从早上就开始喝茶，喝到晚上，后来胃实在受不了了，跟你孟参长吐槽了几句，他笑了我好几年。”

程究终于有了反应，说“说什么？我听您说就行了。”

“跟爸说实话，你怎么想的？”

贺承旁若无人似的跟她聊天“这么快睡觉了？”

辛甘觉他是故意问的，抿了下角，说“我不在家，你别去我家。”

见了面，程父给他泡茶，说“这都是我从你们孟参长那要来的茶和茶叶，是你孟参长的珍藏，你尝尝味。”

“什么怎么想的。”

程究勾了勾嘴角。

晚上，辛甘半梦半醒间被电话吵醒，她眯着睛摸到枕边的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电话，绵绵的喂了一句，那边就传来一个男人笑了一声。

“那你在哪？”

程父正端起杯喝茶呢，差被呛到，咳了咳，“这就赶人了？白养你了。”

“你家楼下，辛姨刚才来倒垃圾，我看到你房间的灯亮了又关了，辛辛，你在哪里？”

“……”辛甘呼渐渐不平稳，她顿了顿，说，“在北屿。”

“跑那么远的地方嘛？”

睡意立刻消散，她听到这声音，立刻清醒，甚至坐了起来，脊背都爬上了冷汗，她想挂断，贺承的声音跟鬼魅一样，又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