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究说“爸，你想不想抱孙？”

程父双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又问“这段时间，你跟程究的怎么样？”

辛甘是住家属院第三天见到的程父，程父对未来的儿媳妇态度和蔼可亲，非常好说话。

“怎么会这么严重？不过也是，这边是原，环境不算好，你刚过来不习惯也正常。”

“你小，咱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没想到你儿会变成我的手下，你一来又带来这么好的消息，看来这都是缘分啊。”

“她不在，我不说，没人知。”

想到这里，辛甘补充了句“程究对我很好，他人也很好。”

辛甘了下，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程究不在，她也不知怎么跟程父聊天。

“涂药了吗？”

“你就这样，从小到大，一肚坏。”

程究笑，没说话。

辛甘说“还、还行吧。”

程究在边上喝茶，也没搭腔，等他们俩续完旧，孟参长还有事先走了，他才开说“你和孟参长认识？”

她的语气充满不确定，转而想起程究说的话，要接婚事得慢慢来，要是了两家关系不和睦，这也不是他们俩想看到的。

辛甘也不了解，顺着程父的话问下去“为什么？”

结果。

“不，你妈知了又生气。”

反而是程父看到辛甘脸上的红，说“你脸怎么了？”

程究并不着急，慢吞吞了一烟，了一，才说“想要抱孙，爸，你就得听我的。”

程父说他故意卖起了关，又忍不住说了他几句。

辛甘名字其实有意思的，心肝心肝的，孟参长一下就记住了，甚至还问程究什么时候打报告，他等着喝喜酒了。

他一个长辈，能聊的话题太少了，也只能问她和程究的事了。

“息，男人怎么可以只有这志气！”

程究并未放在心里。

程究没有正面回答，倒是程父一脸兴回答说“快了快了，上就快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问哪一个老爹的不想？还是说你想给我打光？我可告诉你，想都别想，人家丫主动来这找你，都不怕辛苦，你想给我搞什么幺蛾？”

程父迷了眯，还是拿过他递过来的烟，说“你把我叫过来又在打什么主意？你和辛甘的不好？”

辛甘真不清楚程究家情况，她也不会说安人的

程父和他以茶代酒碰杯，说“我也兴，这小从小就不消停，我就等着他结婚，然后生个大胖孙，我这辈就没什么遗憾了。”

程究拿了烟递给他，“吗？”

程究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

程究工作忙，还有事，没待多久就走了。

“他跟我关系也就一般，我从小对他要求，又严厉，我工作又忙，常年不在家，他跟我不熟，还是这几年我没那么忙了，而且他也长大懂事了一些，关系才比之前好那么一。”程父语重心长叹气。

“就知笑，看这样被我说中了？你了什么惹那了那丫？还需要把我叫过来。”

程究没再说话。

“涂了。”

程父说“以前是战友同事，后来他被调走，我也被调去其他地方，就再也没见过。”

辛甘说“叔叔好，我过了。”

说起程究，程父话题就多了一些。

程父挑眉“你还威胁上我来了？”

程父也觉得气氛不对，早知把程回带过来就好了，丫机灵，年纪又小，主要是脸厚，会找话题，而且女孩跟女孩没代沟，有共同话题可以聊，而他一个糟老，半路被程究抓过来充当严厉家长，这个任务，多少有费脑。

而程究叫他过来，也是因为这事，程究不明说，他也猜到大概，多半是惹了人家丫，得人家丫不兴了。

……

“你不用昧着良心夸他，他是我儿，我还不了解？这小一肚坏，当然了，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就是心多，注意也多，不服，他当初跑来北屿，我也不知，我还是最后一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