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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从小,父王谆谆教诲着我要懂得天xia之dao、国家大义,shen为一国公主的我在家国面前不可任X妄为、自私自利。(4/5)

一路上白峰Si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即便再疼,我仍SiSi地咬住下唇隐忍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如今我已下定决心,我再也不想在他面前如此卑微。

我想白峰已是看了那封要呈给父王的书信,也知晓我做了什麽决定,於是我望着他宽大的背,说了句,「白峰,我要离开了。」

忽地,白峰停下脚步,再无动作,一语不发,他背对着我,我瞧不见他究竟是喜还是怒的神情,只是他掐着我的力道是愈来愈重,我实在快扛不住他的手劲,怕哀号出声的我只好藉由话语来掩饰,继续重复大声地说着那句,「白峰,我要离开了!」

话音且落,白峰便回过身来,神sE晦暗,眸中情绪纷杂,我瞧不真切,他SiSi地盯着我,似咬牙切齿地道,「傅容佳,起初说要嫁进将军府的是你,如今要离开将军府的也是你,你倒是任X妄为!」

我和白峰这样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不面对我时,他时常和颜悦sE与人谈论;在面对我时,他只用嫉恶如仇的目光Si命盯着我,而他从未喊过我的名姓,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姓,竟是这般怨怒,我很是难过。

「白峰,我以为你很开心我要离开了。」我愈来愈不明白,白峰到底在想些什麽,从前他恨不得不见我,可为何如今我已然要离去,他却如此气恼?

「你怎能好过?桐娘Si了,你却一走了之还要回去当你的公主享尽荣华富贵,你说,我会开心?」他这句诘问如一把锐利锋芒的匕首直cHa在我心窝上。

桐娘,是我和白峰谁也抚慰不了的伤,是白峰痛失所Ai的伤;是我Ai而不得的伤。

除了楚娘,谁也不知我因桐娘而日夜做着噩梦,做着自己活活溺Si在水里的噩梦,好长一段时日,我都不敢轻易入睡,後来总靠着药方和薰香才得以入眠,这些白峰从来不知,他都以为我高枕无忧,活得滋润自在。

「白峰,如若你看不惯我回g0ng中,那我便前往云佛寺常伴青灯,剃发为尼跟着佛祖潜心修过。」如今我对白峰依恋不甚,放不下的也就父王一人,所以皈依佛祖并不是我最首要的抉择。

白峰那双英气凛然的眉眼忽有一瞬哀愁闪过,那短暂到我认为仅仅是错觉,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而我却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我们二人之间如此沉默,他抓着我手臂的手也并未放开,我们就像两座石雕立在那,即便任风雪飕飕、雨打日晒都浑然未觉。

良久,白峰吐出一段话,似有哀似有怨更是恨,「你怎能好过?只有留在将军府,你才能记得你多麽亏欠桐娘!」

白峰重复着那句──「你怎能好过」,讲第一次时,是向我的心窝cHa一刀,而第二次,是把刀从我心窝又cH0U了出来,这般疼得我再也哀号不出。

我明白自己害Si了桐娘,可当年我不知他身旁已有桐娘,待我嫁给他时,才知晓他所Ai之人因我投河自尽,我从未想过这不是我的责任,只是,我希望他不要那麽恨我,因为当年我要是知道他有Ai人,我连看他一眼都不肯。

哭意满腔却无处宣泄,我忍着难受,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是颤抖着说完一句话,「白峰,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

这是我最後的哀求,我希望白峰不要再因我时时想起桐娘的Si,我已经折磨了他三年,我只是想放过他,放过我自己。

可谁知白峰更怒不可遏,他朝我吼着,「那谁来放过桐娘!?傅容佳,你可自私!」

从小,父王谆谆教诲着我要懂得天下之道、国家大义,身为一国公主的我在家国面前不可任X妄为、自私自利。

我一直以为我做得很好,可在他眼里,我竟是如此任X妄为又自私自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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