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

是她多想了，前这个还是她乖巧贴心的徒儿，这就够了。

“相由心生”这四字，其实不论放在她还是容染上都显得可笑。

都说相由心生，慕苏忍不住坐在床边细细看容染的睡颜，如果说慕苏第一看上去显得端庄仙雅又清冷，那容染的脸就是那颇为温柔的类型。现在的容染才十五岁还未长开，显得青涩稚，但长成后的容染看似优雅温柔却不失自信冷静，如同清傲鹤立的皎莲，自有一风骨。

容染的伤是自己造作来的，她如今采用的修炼功法本就是在上一世记忆的基础上有所改良的，灵海对超负荷的灵力使用没那么，再加上慕苏用纯的灵力细细治疗了她，所以她很快就醒过来了。睁开就见慕苏坐在床边神飘渺的看着她，她有惶恐又有懵，糯糯的轻声：“师尊？”

容染的“尽力”大概与她标准不同。

慕苏把被往下拉了拉让容染的脸来，“你也知叶寂然很厉害了。”容染抓着被不让她再往下拉，她万般的气都被容染这样可的举动没了，松了手无奈嘱托，“如非生死之局，阿染以后不要再这般极限运转灵力了，若对灵海丹田经脉等要造成损伤，影响修炼之路，未免得不偿失。”

好吧，还是有一担心的，容染暗暗的想，等慕苏走了她再偷偷溜去看好了。

听了慕苏这话，容染“腾”的扯开了被想要起，慕苏下了她的动作，容染不由看向慕苏：“唔，师尊，我想跟你一起去，我想看你和他的比赛……你答应我的。”

“阿染在比赛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容染的被。

慕苏凉凉地看着她：“赛前你也答应了我的。”

容染把被往上牵了牵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声音隔着被嗡里嗡气的传来：“我说我会小心不让自己受伤……可是都打到那个状况了，我觉得我力一搏是能赢的，谁知叶寂然能看了我的意图直接弃剑退让……”

“阿染是很厉害，不仅自己学会了设阵，还学会了不把自己的放在里。”慕苏睨了她一，但看她那个委屈的样，到底还是摸摸她脑袋引导着她躺平，还给她理好了被，“乖，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但她还是有一生气。她不明白为什么容染要这么拼命，她分明让容染尽力就好。

也许这个容染与上一世相比只是少了对她的仇恨，但这样的她仍然会变成上一世那样优秀势的人，慕苏心情有些复杂。只希望这一世她能护容染无需竭虑于冗杂世事。

大概她是第一个因为弟太过刻苦努力而担忧的师长了，但是这样的容染总让慕苏想起上一世那个容染，想起容染睛里带着明显的恶意向她炫耀自己是如何设计陷害她，想起容染神如染冰霜站在台之上睥睨天下，想起容染赤红着形飘飞与她缠斗……

限运转自己的灵力，有可能留下某些影响修炼的后患，幸好容染控制得当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上一世容染是这样——每一次的仙冲突，每一次与她狭路相逢，容染都是这般为了赢不惜以命相搏——这一世容染还是这样争好胜。

梁真琦只是突发奇想来坐船玩的，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遇见这样温雅尘的大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画中仙。大人还带了个青涩动人的小人，她心下暗忖，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容染脸上，便正正好对上容染带着冷淡探究的睛。

慕苏这样坐在床边离容染实在太近了，容染也不知为什么就有不自然，再次把被扯上去遮住自己大半张脸，闷闷：“知了。”

慕苏从飘飞的神思中回神，但很快又想起容染不听她劝告伤害自己的事，眸光微冷：“醒了？”

容染想想自己赛中所为，一看慕苏那个表情就知慕苏要跟她算账。她把包裹着自己的被了，往床的里面缩了缩。

“……”容染很委屈，“师尊都不夸夸我自己就学会了阵法么？”

容染的答应好歹让慕苏暂时放了心，看了看外面天已是午后，她站起来：“阿染你好好留在这儿休息，时候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与上官龙越决一胜负了。”

容染细致又冷漠地观察着梁真琦。

容染被回了被里，心里满满都是怨念：我没有担心你！我想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