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赵雅呈心急如焚,只能慌张地交代,「我们,没有怎麽样,没有那麽复杂,我回去就告诉你,你能听我说吗?」
这哪是什麽学业有成的青年才子,这样的嗓音语调,就是小时候那颗小包子的模样啊。
一时间,郑襄元脑里浮现的,竟是他涨红着脸快哭出来的画面,因为如此,她的喉咙像被什麽梗着,说不出话来。
没得到回应的赵雅呈以为是拒绝,低声哀求,「襄元。」
「……好。」她喃喃回答,片刻,补了一句,「我不着急的,所以你也不要急。」
他没说话,但也没挂断,他对此怀疑,似乎怕现在断了,就再也接不起来了。
她只能保证,「雅呈,真的。」
後头的呼喊再度传来,赵雅呈也不好再跟她僵持,只能落下等我二字,匆匆挂了电话。
窒息的安静再度包覆整个室内,郑襄元空白地看着天花板。
心情虽然繁乱,但思绪却意外的清晰,第一次被如此陌生矛盾的情绪占满整个身T,总觉得不太不自在。
这是什麽感觉呢?她不由偏头思考。
是忌妒。
她不能否认,肯定是有忌妒的。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没有别人,毕竟,他告白了三次,横跨了足足七年,七年啊,人生有几个七年呢?有什麽东西可以七年不变呢?这样的时间长度堂而皇之的摆在她面前,就会让人误以为是永远。
可是,细细思考,面对他的第一次告白,是她,是她让他去京大交nV朋友的,而第二次告白,他说的是,他还是喜欢她。
这一字一句里面,确实潜藏着蛛丝马迹。
所以,现在的这份情绪,也不完全是忌妒,她对他总是这样别扭,没资格道德绑架把他整个人生丢到水里。
既然如此,那这又是什麽呢?
郑襄元呆呆站了原地好久好久,把那个前nV友的话反反覆覆想了又想,这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啊,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忌妒,更多的,更大的一部份,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当她说她洗学历时,她不能反驳,当她说她靠男人时,她不能反驳,当她说她啃老时,她还是不能反驳。
毕竟,甭管里头有多少曲折,事实就是如此,她就是没有在大学时考上京大,她的实验确实有得到男人的帮助,她甚至还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奉养父亲!
叠加在这之上的,是赵雅呈!因为选了她才会受如此非议的赵雅呈,他才是这场爆风席卷中,被摧毁殆尽的重点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