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最后耶律齐成了漠的王，还挥军杀到了昌汉城。

裴岑想到这儿也叹了一气，耶律齐来势汹汹，柔然此次和他合默契，声东击西将这个最大阻碍的对手调走了，等到景曜反应过来，现今已收到梁帝投降的消息了罢，一切都已经晚了。

“耶律齐...”裴岑和裴父同时开，又同时停住，裴父示意儿先说。

“耶律齐此番前来，有没有为难你？”裴父担忧地看着儿，耶律齐现在已经称王，应该知了所有的真相，当年他想替裴岑攒功劳的信件反而会变成命符。

“岑儿，为父现在不能保护你了，我被禁在这里，外面什么情况为父也一概不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候，对耶律齐服也无碍，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裴父知事情不会像儿说得那么简单，这几月来，耶律齐的风评皆是睚眦必报，现在两人都只能宽对方。

裴岑也不知父亲信了多少，他向来不会在父亲面前撒谎，也从来没有骗到过父亲，现在这样也不好让父亲替自己更添忧虑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联系上景曜，永梁的十万大军还在他手里，虽然中了柔然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现在也应该收到消息了，为父担心他会被柔然、漠两边夹击。”裴父知儿自幼和景曜好，景曜也是他看中的女婿人选，他应该会回来救他们。

裴父拉着儿坐下，继续说，“周边漠、柔然虎视眈眈，永梁无大将，景曜虽有将才，但终究年少，难敌四拳，为父也早就预料到会被他们吞并，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至于为什么要杀耶律齐...”裴父停顿了一下，有些苦涩地开，“是为了你，你是双之，为父不得不替你早打算。”

“是父亲的错，岑儿”裴相叹了一气，看着满都是自己的儿，从给他解释，“永梁王朝腐朽堕落，已呈覆亡之相，为父虽然押宝变法，但收效甚微，外戚专权，朝堂乌烟瘴气，哪怕有永梁帝的支持，为父也耐他们不何。”

的，“平安就好”裴父看了看自己的儿，是有些消瘦了。

“见到耶律齐，为父就猜到了他应当是漠人，我命人去漠打听了耶律齐的份，他当时在被他的兄长耶律殊追杀，犹如丧家之犬，他的母亲本是漠的女，因为和皇帝一夜好有了他，他在朝中后都无基，我自然将砝码放在了嫡长耶律殊上。”

征前夕，他曾和裴岑说过，这场繁华是烈火烹油，永梁是周边资贫瘠两国盯着的大，他立志从军，一定要守护好国家和自己的人。

“我省得，父亲。”裴岑称是。

裴岑自己的衣袖，不敢直言这几日发生的事，只得宽父亲，“耶律齐虽然拿到了父亲和耶律殊来往的信件，还是念在儿收留了他的份上，没有再追究。”

卫景曜是定国公的孙，更是永梁国有名的少年将军，自前年他伍从军，柔然几次扰，都靠他把这些烧杀抢掠的军队赶走，一震永梁国威。

永梁这个温柔乡，很多贵族弟都了骨，唯有他没有被这繁华的销金窝影响。

裴岑以往知父亲为自己计远，没想到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

回忆起曾经的计划，裴父也没想到耶律齐这匹孤狼会如此凶狠，“于是我主动传信耶律殊，合他杀掉耶律齐，并以你为主导和他通信，为父是想替你在耶律殊那里取得一份功劳。”

“耶律齐就是齐律，父亲你当年为什么要帮人杀他？”裴岑不知自己可以和父亲团聚多久，问了最想问的问题，他当年收留耶律齐的时候，父亲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还主动帮他寻医。

听到裴父这样说，裴岑一切都明白了，父亲是想赌最后占领永梁的人是耶律殊，所以才传信说自己也有参与，只是为了能让耶律殊念在这份功劳上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