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以为自己会很痛快，但实际上，这痛快里夹杂着难过，像喝了常温的可乐，味是那个味，却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

“你求错了，”陆远萧摸摸他的脑袋，“乖狗狗，现在是谁在你？”

动得厉害，从没想过“互帮互助”竟也有如此多的快和愉，整整一个晚上，二人都在探索着让对方舒服的手法和氛围，情到时，陈恒说了几句话，陆远萧听到以后，致便有些萎钝了。

因为太了解，他很清楚自己刚刚逗叶乔的话会让陆远萧有多不适。其实开之前不是没有犹豫过，但最后还是以一破罐破摔的心情发似的说了来。

陈恒一愣，抬看了陆远萧一。

也许，两个人的界限从此就明朗了……剩下的只有叶乔的归属权……

但今天，陈恒故意在他面前脏话不断，一句比一句下。

被蝴蝶结束缚的哪里受得了，叶乔被得话都说不利索，“主人、呜呜、小狗想、想——”

叶乔哪里有余力关心他们之间的纠缠，他被得快神志不清，更是憋到爆炸，前列累积的快已经窜到峰，毫不犹豫，“陈恒，陈恒在我，老公在小狗唔唔唔——”

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可一旦回想起往事，这气就像鼓了一半被戳了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而陆远萧的反应也乎意料，虽然一开始冷下去的神情昭显了他的愠怒，但他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上床从后面把叶乔的上半托抱起来，这个姿势让陈恒的得更了，陈恒也得低一声，叶乔更是被得呜啊直叫，粉红丝绳几乎要捆不住试图一发冲天的了，原本半不的小东西这会儿被勒了痕，整个胀大了一圈，挂着蝴蝶结在空中疯狂摆动，真就像一只粉蝴蝶在快速扇动翅膀。

陈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着陆远萧。

叶乔哭叫着了来，一又一，好半天都没停，得小腹和大一片浑浊，满狼藉。

“啊、啊——好、呜——好大、慢、慢呜呜——要被穿了——”叶乔被得颠簸，要不是陆远萧牢牢地托着他，恐怕真要在床上扭得七零八落。陆远萧分别捉了他两只手，拿着他的手放到他系着蝴蝶结的下，来回搓。

蝴蝶结散开，被束缚的猛然得到释放，叶乔的抖动两下没来，陆远萧的手指圈在上面轻轻一搓，恰好陈恒整没叶乔小。

其实陆远萧当时并没有表现来，他假装没听见，继续同陈恒好，但从那以后，陈恒再也没在床事上说过太过俗的话。哪怕后来叶乔加，陈恒也一直很好地把握着度，偶尔两句释放天，却不会让他太难受。

有些事情，因为相太久，逐渐变成一理所当然，只有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老夫老妻之间的默契与温存，也是有人在默默包容和维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