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移着视线，可余光总忍不住往那边看。

水光淋漓的。

是在洗澡吗，程一帆。怎么会那么红呢，自己揉的吗，不然阴茎怎么会高翘着。医生说，怀孕的时候激素会变化对吧。怎么孩子都怀上了，小逼看起来还那么嫩，那么艳。

李涑头皮发麻了。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浴巾，拿给程一帆披上。

程一帆没有动。实际上他也动不了。也许早在李涑呼出的热气喷到穴肉上之前，或许是李涑的目光胶着在他小逼上的刹那，他就已经逼痒难耐。

上一次做是多久以前了……程一帆有点腿软。

李涑在收拾浴室的残局，问他还泡吗。

程一帆摆摆手，顺势坐在李涑带来的椅子上。李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终于想起还要跟程一帆生气，又绷着个小脸说，那我走了。

程一帆拽住李涑的袖子。

“能帮帮我吗。”

程一帆岔开腿，露出高昂着的东西，用一种奇怪的歉意表情看着李涑，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隆起的肚子：“我自己够不到。”

李涑愣住了，艰难地点了点下巴。

他伸出手握住程一帆的，上下撸动起来。程一帆双手向后撑住借力，难耐地仰起下巴，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着李涑的头顶，随着李涑游走的手掌而用力。

李涑受伤的动作不停，目光却无法从那个正在流水的，红艳艳的肉逼移开。

真要算起来，程一凡自从和李涑分别后，还真没有自慰过。李涑撸了没几下，他就射了。

李涑冷着脸用水冲到手上的白浊液体，面无表情地用毛巾把气喘吁吁的程一帆擦干净，再用浴袍把程一帆裹住。程一帆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双颊潮红，眼睛有点儿失神。

李涑叫了他好几声，程一帆都没答应，李涑踟蹰了好一会儿，只好直接把他包好直接放在床上。

程一帆温驯地由他抱着，头歪在他怀里，还带着在浴室里氤氲已久的热气，温润润地包着李涑周身，衣服也被他沾湿大半，和程一帆湿润的皮肤贴在一起。

有点痒。

熨贴的，湿哒哒的痒。

他转身，遏制住心里纷然涌现的柔情，床上躺着的，可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别犯傻了李涑。

“我走了。”

李涑轻飘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