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说不要。

攻不敢看他，继续闭着睛答，说上次不是就说过了吗？

攻只好说，已经说定了的，过了今天，你就是他的人了。

那个人正是上一回酒吧里的路人，曾经在多人运动派对上过受一次的S，某位比受家更富贵的豪门公哥。

最后他用尽力气，才勉控制住，颤抖着说一句：可是我只想要你。

对方给他泪，了半天，引诱他：先回家吧。

他试着买了跟鞋和束腰、贴，怯怯地穿上，试探攻的反应。攻看到之后震惊，勒令他脱掉。他手忙脚脱掉，然后看着没什么趣在沙发上的攻，小心地问攻最近怎么不太他了，甚至拍照也不太拍了。攻很烦躁，避而不答，拿着手机就躲卧室。受留在空旷的客厅里，觉尴尬又委屈，良久，蹲下来抱着光的自己，茫然不知所措。

?受问攻要微信，攻不敢给，因为一加就会发现他是谁。受还没删他微信，只不过因为攻的微信里没有照片，所以受对不上号。

攻说你还不知是谁呢。

结果过两天攻就听到受吃安眠药自杀的消息。消息耳的一瞬间整个人从到脚血都冷透。

受不知的是，就在他动得不要不要的时候，攻正在和另一个人商量，今后是否要把受送给对方。

受说可是你是喜我的，我觉你是喜我的。

攻沉默良久，回答他：我不想要你了。

攻不知从哪里冒来，一把就把受搂过去：这是我的狗，你手拿远。

受一愣，然后一下就炸了，问他为什么。

受一团的脑想了很久，摇：不能让我爸妈知。

对方图穷匕见：那回我家吧。

结果刚好这时攻又探来望了一，望见他蹲在那里哭，无语至极。过会儿攻拖着一条被来，把受就地盖住，然后又回到卧室。

受：懵。

第二天，攻领着他，把他给了那个豪门公哥。对方看上去确实很喜受，攻还在场，他就把受搂过来，贴得死。

受这个时候慌得开始泪，说你都没问过我，我本不知这件事。

受拼命摇说谁都不要。

事后他当然是觉得兴，觉得攻还是对自己有情的，于是自动把那天吵的架选择遗忘，又凑到攻边。

但攻那之后就不怎么亲近他，有时候故意避着不见。受不知该怎么挽回，想来想去，猜测攻或许是直男，于是病急投医，自己去打了雌激素，觉得是不是这样的话，攻会更喜自己的一。

受被他噎住，然后哭得更凶，再一次问他，你不喜我吗？

纠结着纠结着受逐渐发现之前的事……

：他就是不喜我。

受终于没再继续问下去。

受知这件事是在两个月后，攻忽然很温柔说给他一天时间让他许愿，想的事。受当时就有害怕，但攻持说只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他，想要弥补，于是受半信半疑地说想去哪里玩，想吃什么东西。攻真的给他一一安排好，陪着他玩了一天，晚上极尽温柔地调教了他，两个人在床上和浴室里了四五次。最后攻东西还放在他里，腻歪地抱着他时，跟他说，换个主人怎么样？

攻：已读不回。

临场慌张地说我没微信号，你留个你的号给我，我回加你。

受在被里满泪地给攻发消息：谢谢主人！

结果因为雌激素，变得更容易抑郁，情绪总是低落。他想要忍一忍，却忍不过去，经常会哭。但理智上觉得攻会不喜容易闹情绪的他，所以哭也不敢让攻看见，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

然后攻看见受难过就难过，想弥补但又怕伤害，脑里还有过不去的亏欠和父母那一辈的恩怨。要拒绝怕受伤心，认真考虑要不要接受又觉得自己人渣。

一时不知火葬场了谁

攻说你自作多情了，我已经说过了，是你自己不信。你想，我如果喜你，怎么会舍得你被别人那么折磨凌辱呢？你只是我的狗而已。

受：……！

攻仍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给你换个好人家，比我有钱，比我好看，比我温柔，比我喜你。

他只是不想再和受纠缠，所以才不顾一切把受推去，因为他既不能纯粹地以折磨受欺骗受为乐，也无法纯粹地任由本心去受。他的设想是受离开他之后或许会渐渐移情别恋，两人从此再不相，但他没想过受会自杀……

想搞一些救回来之后失忆的梗×然后受还是一见钟情了×攻：你不用这么喜我的[苦涩][苦涩][苦涩]

受难过得想要捂住耳朵，但真要动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难过到手都抬不起来，浑都是酸的，不是没有力气，而是神经好像被冻结了，不听使唤。他只能瞪大睛在攻怀里如遭凌迟地听攻又慢又无情地一句一句讲。

受几乎当场酒醒。

攻闭着睛，语气听起来很累，说，我不是你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