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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果要离开,他就会派兵拦住男人,杀光男人身边所有亲近信任的人,毫无顾忌地囚禁男人,将男人锁在金屋里,再也不用隐瞒任何偏激的觊觎和占有。
男人如果造反,他就会杀光对方所有的盟友和亲信,他会在大狱中偷梁换柱,从此惊艳朝堂的太傅裴笙魂归天地销声匿迹,却会在他的寝宫中成为他永远的所有物。
如果男人顾全大局,只是在床上发狠,他也会纵着对方,这本就是他想要的。
他多么希望男人发现他的秘密,然后,他再也不用伪装和克制啊。
可是,男人怎么能那么完美,完美到他束手束脚,无论如何,都没法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男人的乖巧顺从,男人的温柔抚慰,男人的孱弱身体,一次次让他将固执的欲望压了下去。
这世上最令他不得不投鼠忌器的,便是死亡。
裴笙身体越发不好了,他怕一个处理不好,他攫取在手心的只是冰凉的尸体。
他只是皇帝,不是神,没办法让一个人永生。
所以,他收敛着锋利的爪牙,克制着独占欲望。
他甚至颇为大度,让裴笙身边有各式各样的人。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人在裴笙身下承欢吗?
不,他都知道。
他甚至知道有人是被迫的,被裴笙威胁着,敢怒不敢言。
想到他恨不得独占的人居然有人不识好歹地嫌弃,他就恨得牙痒,有些人真是该死啊!
偏偏裴笙护着这些人,他去刁难这些人反而只能生一肚子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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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笙,裴笙,你是神明,也是魔鬼。
你诱惑着我,也束缚着我。
你打压着他们,也保护着他们。
没人明白你,只有我,只有我……
含着怨恨,又蓄满迷恋,他一次次地亲吻着男人。
男人的唇被他亲得红肿,喷涂出急促的喘息。
他早已忘记自己索取了多少,只想将所有欲望和不甘都填满。
就在他还要抬起腰身榨取男人时,男人无力的话忽然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朔……已经够了……生病很麻烦的……”
他头脑瞬间清明,抽身起来,为男人合上了衣襟,盖住了和着汗液和精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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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地将男人抱起,他打开密室,走了进去。
待两人都泡在温泉中,他一边为男人擦拭着身体,一边小心翼翼道:“裴卿,朕失控了,你怨朕吗……”
裴笙抬手搂住皇帝,让对方下巴枕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朔多虑了,臣怎么会怪您呢?”
皇帝在他肩头闷闷道:“朕只是太想你了,下次会注意的。”
“臣明白的。”裴笙温声说着,抚着帝皇的背脊,像多年前一样。
他的眼睫垂下,一丝冷漠和失望在眼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