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是这。

韩项以为自己喜的是那个抛去了所有立场和份的杨本，但他没有想到，回归到现实的束缚后，回归到杨本这个名字后，对方的嚣张和肆意更加迷人。

“你很优秀，很有手段和野心，材和长相也是我喜的类型。”

韩项沉默了一下：“我想也是。”

韩项的动作顿了一下，抿了下嘴，杨本觉得自己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诡异的拘束和羞赧。

“你这人不适合走贴情人的路线。”

“至于追人什么的，哈，只会巧成拙吧。”

还有一直被自己死死压抑的痴迷。

很久之前，在一切恩怨尚未不可挽回前，他其实没那么讨厌韩项，双方的关系很普通，只是认识，不掺杂任何情，甚至偶尔还会赞叹韩项的成功。

这个认知让杨本受到了更大的震撼，只觉这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韩项专注地看着杨本：“是。”

只有杨本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只有这样永远不惜一切代价猎杀自己的危险才会让他念念不忘。

他情不自禁放下了半是哄骗半是伪装的柔情模样，幽的眸中隐藏着汹涌的情，表情却接近他平常的冷淡，薄冷：“看你表现。”

么呢？

他不会的，他或许会意识到为替的自己为他了多少事而心生激，在剧本的控制下，让激和愧疚混杂成喜。

渴望被自己唯一的对手承认和欣赏。

杨本终于从茫然中脱离来，取而代之的是默然。

“不可能，”杨本淡淡地说，“我不可能你的什么男朋友，你不用想了。”

韩项走到一边，放下了一直被折磨的左昭，取了他里的，给了左昭息的机会。

这也是左昭一开始就注意到的违和，像韩项这样的人，真的会喜那个温柔的前男友，或者是自己忍让奉献的人设吗？

已经品尝过那绝妙快的他，怎么可能会甘心和韩项成为什么普通的恋人或炮友。

下一秒，他扯开左昭的罩，刺的光线让左昭不自觉皱眉，他的手脚依旧被捆绑着，只是移动到了一张桌上，就在杨本所在的床边，可以清楚地看见接下来韩项要的事。

绝不是得到他埋在恶意之下，堆积在无数往事尘埃中的一渴望。

不是痴迷韩项，而是痴迷让韩项臣服自己的大快。

那渴望早早就消弭于反复的竞争中，哪怕想起都只会得到自己不屑一顾的嘲笑。

杨本动了动脚腕，现在的他彻底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那从容冷静的样：“所以你现在打算什么？”

或许就是这扭曲变态的幻想，才让他一直追逐韩项的脚步，让他一年又一年为韩项心策划一切圈，就像为不存在的情人准备每一年的节日惊喜。

后来再面对韩项一如既往的冷和嘲讽，杨本总是不可避免地到愤怒和无力，现在想想，可能只是不甘于那忽视。

韩项绝不是什么情的人，他的情无法用温柔的方式表达，更多的时候是暴和冷漠，就像当初对左昭一样。

但这样的人格不足以让他产生欣赏和惊叹的觉。

“你，喜我？”

说着杨本嘴角笑容，就好像他没有被韩项关起来，而是自若地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是把我成婊，还是单纯地折磨我，来满足你的施？”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用你希望的方式来证明。”

韩项整个人伏在杨本上，闻言撑起上半，手指在杨本的尾：“为什么不能喜你？”

即使这喜会被一直转化成厮杀和暴。

“表白或是求婚，浪漫或是循序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所以当自己压在韩项上对方，掌控着韩项的一切，得到对方全的注视和不曾暴的脆弱时，自己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疯狂和失控。

杨本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为什么？”

那天的，让杨本以为自己总算是大仇已报，他可以接受韩项的报复，震怒的、残忍的，他都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