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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般:“嘶——你这骚货夹得太紧了——”赵雍头微微低着,烂泥一般被抵着墙壁,全靠身下的巨物不至于掉下来。将军掐着美人腰肢上下套弄起来,仿若在对一个鸡巴套子,丝毫不曾考虑身下人的感受,对着禁闭的宫口次次顶撞的极深,也不管这美人已然身怀有孕。
将军之后是小兵们,落草前多是普通村汉,周边都是些形容粗糙的村妇,这山寨中也没什么女子泄欲,见着如玉佳人不由得激动不已。有那心急的先占了嫩穴顶弄,被痴媚的淫肉吸得苏爽不已;后头来的只能占了后穴,一摸早就湿透了,不由得骂道:“这娼妇不知吃了几个男人的鸡巴才骚成这样!他妈的!”有那相熟的笑道:“李老三,这么漂亮的小婊子,不被别人操烂能轮到你?”一时间帐子里快活极了,李老三气笑了,劈开肉穴狠狠顶弄起来,与前头的人一送一出,隔着片薄薄的肉,抓着美人屁股道:“咱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嘞,不知道这屁股这么小,能生不?”
赵雍昏昏沉沉的,眼前朦朦胧胧全是人影,感受到有人操弄他的身子,低语道:“不、放开我……”有人褪了下裳,挺着粗黑肉棒抵在美人下唇,掰开他下巴塞了进去,更有不耐烦的捉了美人双手一边握一个手淫。那插了美人小嘴的汉子骑在赵雍脸上,抓着一对奶子揉捏,赵雍被堵住口鼻呼吸急促起来,喉头下意识收缩,夹得人守不住,一股股精液打在食道上,未几,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来,赵雍睁大眼睛,这人竟然在他口中射尿了。被迫用舌头舔干净尿渍,赵雍眼神空洞起来,机械的随着身下人抖动起来。
不只是这人,更有尿急的壮汉直接射在他身上和脸上,白皙的容颜低垂,眼睫上滑落下滴滴尿液,赵雍感觉喉头发疼,肚腹灌了太多的精尿撑的有些大。他低声哀求起男人们来:“几位爷行行好,让奴去小解再来服侍吧……”有这操的尽兴的男人扇了他一巴掌骂到:“你这荡妇好没眼色,没见大爷干的正爽嘛!”有人用鸡巴堵住他的嘴,不教他再说话打扰兴致,赵雍双腿挣扎着,无力的软倒垂下,默默忍受着,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景元……救救我……
过了些时日,山寨多了件新风尚,前些时日沦为营妓的美人被套住脖子扔在后山的破败棚房里,躺在破旧的草塌上,日夜接受着全山寨男人的奸淫。有那性子恶劣的故意喝了多的酒水,醉醺醺的赶去奸淫,最好能在美人的三张小嘴里射了精尿,退而求其次射在脸上、身上也是好的。尤其是清冷美艳的脸颊上沾了黄色,更显得卑贱不已。要说这青楼的妓子白日还不接客,可怜这玉人身子是一刻都不得停歇,下身两个穴被干的艳红外翻,下身终日糊着白精,凄惨极了。
却说这日山寨动荡,似乎是有官家来剿匪。有个年轻的少年名唤阿狗的,偷偷来到后山的草棚,原来这阿狗也是被掳上山的农户,偶然见得美人一时间惊为天人。今儿个是瞅准无人来后山。他趴在门口小声呼唤着:“小郎君、小郎君!”那美人蓬头垢面蜷缩在墙角,丝毫没有反应。阿狗踮着脚尖走进去,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还好吗?”
美人转头看向了他,又似乎不在看他,只是伸手去掀他的衣裳。阿狗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摆手:“我、我不是来做那件事的,你要不要不洗洗吃点东西?”说着从胸前掏了半个饼来。美人愣了下,低笑出声:“你、你这孩子,麻烦你取些水来吧,别的不需要了。”
阿狗费力提了桶水来,小心翼翼浇在美人身上,水珠洗去尘埃,美人依靠在墙边艰难地笑笑,拢了拢发丝问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阿狗低下头不敢细看:“我听得陈叔说,好像山下来人剿匪了。”
美人握紧了拳头,无神的双眼聚了些神采,温柔问道:“你怎么不开心呢,这不是好事?”阿狗垂头丧气:“山下那些个官跟上头当家有关系,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有什么用呢?”美人沉吟片刻:“你识字吗?”“会几个,我爹是童生,教过我几个字。”美人有些讶异,语气虚弱:“你帮我去看看,这来人的旗子上,写的是什么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