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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武五年十二月,东京城大雪。
赵府书房中,赵雍抱着心爱的小儿子教他写大字。赵曦今年虚岁四岁,包的圆gungun的像个喜庆的小团子,白皙可爱的小脸圆鼓鼓的。
只是不知dao这儿子今晚为何频频往外看去,赵雍有些无奈,轻轻敲了敲孩子的tou,嗔怒dao:“zuo什么看外面?”
赵曦拉了拉父亲的袖子,可怜baba地问dao:“爹爹今天来不来啊?”
“……”
赵雍nie了下孩子的脸,板起了脸:“你这小没良心的,天天想着你爹呀!”转而louchu个笑来,将孩子抱在怀里说dao:“乖啊,今天这么大的雪,明天让他来看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有人笑dao:“穆之,哪里需要明天呢?”
裹着一件mao绒裘衣的赵元佑推门而入,赵曦见了yan睛一亮,从赵雍shen上tiao下去,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抱住了赵元佑的小tui。男人笑着抱起儿子,掂量几下说dao:“好儿子,你又长胖了些啊!”
赵雍微微讶异,因着shen在府中,仅着宽松的常服。没料到皇帝突然来访,这时也无法再换衣服了,遂上前几步躬shen行礼dao:“臣见过官家,雪夜来此,有何吩咐?”
皇帝还未答话,就见shen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少年音,han笑说着:“阿娘怎么不曾看到儿子?”赵雍这才发现皇帝背后把赵琰挡了个结结实实,两张近乎复制粘贴的脸一起冲他微笑。他有些touyun,瞪了yan皇帝说dao:“天寒地冻,即使明日休沐,景元怎么能带灼华来这里?不怕冻坏了shen子?”
赵琰笑dao:“阿娘这话有些小瞧儿子了,这次可是爹爹带我来的。”赵元佑摆摆手说dao:“这有什么?他一个男孩子,冻一下怎么了?”接着把怀里的儿子举到肩tou,笑着说dao:“好孩子,爹带你玩雪去!”说着大步迈chu了门。
赵琰与生母并肩而行,左手举着把伞打在赵雍tou上。前tou赵元佑耐心地逗儿子,一个不留神赵曦摔在了雪地里,男人吓了一tiao赶jin把人提起来拍掉雪hua,赵雍从后边赶上来,掐了一把赵元佑嗔dao:“小心点!岁安还小呢!”
赵元佑转了转yan珠,将小儿子丢给后tou的三子,赵琰无奈地接过弟弟,将他抱得jin了些。随后就见赵元佑将赵雍一把抱起,大步往正房冲去。
待到了正房,仆从早就生好了炭,赵雍一脚踩在赵元佑足背,气呼呼地往前走去。赵琰抿着嘴压着笑意,将弟弟放在了tao间的榻上,赵元佑磨了磨牙,摆chu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踏入房中。
窗外大雪纷飞,一片银装素裹,室内却温暖如chun。暖锅里咕噜噜的翻gun,赵雍耐心地片着烤羊,赵元佑支着下ba笑眯眯的看着他喝酒。赵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亮,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三两下吃完tiao下桌子说dao:“爹爹阿娘,我先去了。”
“等等!”
赵元佑指着小儿子说dao:“把你弟弟带去房间里,明个我们再回去。”
赵琰点tou应喏,抱着昏昏yu睡的孩子chu门去了。赵雍将手上的羊rou放进碗里推到对面,无奈说dao:“景元今日到底为何而来?”
赵元佑唔了一声,抖擞jing1神dao:“长夜漫漫,檀nu舍得夫君独守空房吗?”
赵雍一阵恶寒,满脸无语:“官家前日不是在殿中……”话音未落两人心知肚明,赵元佑又说dao:“那……昨个我zuo了个梦,梦见你没了。”
“……景元,梦都是反的。”
“太真了,我梦见我让你chu京,一年后你就没了……”赵元佑声音有些低沉,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赵雍轻叹一声,握住赵元佑的手dao:“二郎,我在这里呢,梦都是假的。”
赵元佑脸有些红,伸手将人推上榻去,nie着玉簪抖落下如瀑青丝。赵雍伸手揽住爱人,任由对方将衣服扯下,louchu如玉白皙的shen子来。
男人低tou轻吻着爱人的肌肤,赵雍shen子酥酥麻麻的,染上了些艳红之se。一对白nen的雪ru被握在皇帝手里,niechu不同形状来。赵雍有些难为情,推了推男人说dao:“快些二郎,别弄我了……”
赵元佑低笑一声,将手指探进那幽shen的小xue里,那里shi漉漉的,早就期待良久了。揪着han羞的di珠轻轻rounie,惹得赵雍握jin了shen下的褥子,双tui被qiang行分开。他实在受不住,哀求dao:“二郎、好官人,饶了檀nu吧……”
“嘘,檀nu乖。”皇帝嘴里不着心的安wei着人,用布条将人yan睛蒙了起来。
赵雍失了光线,shenti下意识的jin绷起来,听觉、chu2觉mingan了许多。男人cu重的呼xi在他耳边响起,激chu了一shenjipi疙瘩。赵元佑也不说话,低touhan住一颗艳红ru珠,用牙轻轻啃咬着。
榻上的mei人咬着chun,下意识的ting着xiong,手被男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