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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女,这个小家伙可还没长大呢。朕刚刚看他小小的,怕是不好养吧。”皇帝拽起赵雍,将他推搡进内室,孩子的哭声犹然在耳:“先帝已经殁了,如今朕才是皇帝,穆之还要用以前的态度对朕吗?”赵雍神情茫然,听得孩子哭声,宛如木偶般低头抱起襁褓,无意识地哼起小调。
孩子很快就被哄睡了,赵雍爱怜地放下他,转而朝皇帝行了个稽首大礼,以头触地说道:“方才是臣无状,还请官家责罚;今后……臣此身只属于官家。”皇帝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扶起他:“穆之果然是识时务之人。”接着他看了眼孩子,含笑道:“朕一直没问,这孩子有名字吗?”赵雍眉眼低垂道:“数年前,先帝曾赐了一名,唤做‘玥’,臣取小字‘长生’。”皇帝沉吟片刻说道:“好、好名字!五哥儿就叫此名吧。”赵雍低头,一滴泪水落在地上,落寞无声。
长兴元年四月十六,宜出殡,天子指信阳军节度使赵雍为山陵使。送葬当日,天子亦亲随。
葬礼结束,天子预备翌日回銮,恰逢天降大雨,群臣皆散了去。有人推开了享殿的大门,抖落一身雨水。上前几步,赵雍跪在了先帝灵前,折了三支香,虔诚的拜了三拜,敬香后,赵雍仰头望着漆黑的灵位,有些想哭。可是他这些天哭得眼泪都干了,只能茫然地看着。
过了许久,他只是很慢地开口了:“你比我还年轻两岁,我一直以为,你会走在我后面。”语气接着些哽咽:“岁安把你的讣告给我时,我快疯了!你个混账东西,什么都没安排好就走了,你把你儿子往哪放?你那弟弟不是好相与之人,恐怕要永无宁日了。”
他又想了想接着说:“都怪我没注意你的身体,你知道吗,我们的小五出生了。还是用了“玥”字,他身体不太好,你这个做父亲的,要多多保佑他。”说着,赵雍闭上了眼,殿外传来雨打瓦片的声音,大殿内一时间安静了许久。
像是下定了决心,赵雍睁开了眼睛,拆下了头上束发的簪子,仔细看着它笑道:“还记得这个东西吗?当初你背着我偷偷做的,砍坏了好几根木头才做了这么一个成品,其实一直都不好用,我都一直收着。”他摩挲着发簪,低声说道:“不过我这几日磨了几天,还挺利的,杀个人足够了。”说着便将簪子抵住喉咙,自言自语地说道:“希望能快点。”说着,用力一刺——
“咚——”一个玉扳指被打在赵雍手腕上,他手抖了下划出一道血痕。皇帝怒不可遏,三两步上前抓住赵雍肩膀切齿说道:“好你个赵雍!朕说你这两日怎么安静成这样,原来打主意来这寻死来了!你想抛下朕跟二哥双宿双飞?没门,你死心吧!你若是死了,五郎那事就此作废,你自己的孩子自己养!”说着仍不解气,抓了他头发逼他目视灵位,在耳边低语道:“朕若在这里睡了你如何?你有脸去见先帝吗?”
说着赵雍猛地挣扎起来,死死盯着皇帝:“赵景信!你敢!”皇帝给气笑了,扯下两人下裳:“有什么不敢的?二哥就埋在后头地宫里,朕倒要让他看看他素来喜欢的是个什么荡妇!”
这是一场暴行,赵雍干涩的后穴被捅进体内的龙根插得流了血,借着血液的润滑,赵雍渐渐得了趣,早就被调教成了的身子饥渴地迎合着身后的男人。皇帝拢住他的一条腿,带着些怒气操弄着,边操边嘲道:“朕还没碰你前边呢,你就湿成这样。二哥总说你素来端方,你说他知道你这么淫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