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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和他的骑士(中)(2/5)

法师来到南境,接手这里的麻烦。他找到原本被国王命令来理这件事的骑士团团长。对方得知此事全权由法师理后,有一些不情愿。虽然对抗声势这么浩大的兽,他的骑士团有伤亡在所难免,但是这兽并没有猛烈到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地步。他们会胜利,死去的领到抚恤,活着的领到奖赏。而他,团长,更会记上一笔功勋。要知,他并不是什么贵的人,有显赫的家族靠山。他原本是神殿养大的孤儿,十年前初茅庐时还只是个在王都里很不起的小人,正是一笔又一笔这样用剑和鲜血挣来的功勋,以及一些微不足的钻营,才在十年后的今天站到了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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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凯尔兰德骑士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且不论他心中的那那炽恋还一直激着他的神魂,仅仅只谈了誓言本——对于一个骑士来说,如果仅仅因为对方的态度就完全放弃,那简直就是在承认自己之前的决心都是一矫情,那想要宣誓的终不渝和至死方休也不过是虚伪的空谈。

“你知规矩。”法师说。

当年国王的祖父和和法师定下约定作为国王,他,以及他的孙孙,每一任国王,都会维持法师的法师塔坐落的这片区域的平静,让法师能够全心全意在他的塔里行他的研究。作为回报,每隔十年,法师来到王座前,来为王座上的人办一件他力所能及的事。这一件事必须在当天提,如果国王说不来,这次的机会就会浪费,不可以累积到下一个十年。

照以前的惯例,国王要让一个骑士跟从保护法师。他将正侍立在御前的一个年轻人指派给了法师。

那些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了,他没有来得及去下一次。

凯尔兰德骑士想,下一次他在去找艾瑟法梅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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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兰德骑士消沉了好一段时日。

法师难得说多余的话,国王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一番,接着回忆了一下,说:“我还真忘记了……只记得他那漂亮的金发和英俊的脸——在前放着,真是赏心悦目,果然您也对他印象刻啊!也是,长得好,实力,任谁都会想多看一,何况人还那么正直——唉,可惜就是太正直了。他叫什么来着?你们有谁还记得吗——十年前那会,那个特别萃,没人能比得过他的圣骑士——”国王询问左右的人,然而他们或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本不知国王说的是谁,或是虽然不茫然,知国王说的是谁,但对国王摇,表示自己也想不起来了。没有一个人说那位骑士的名字,最终,还是国王自己想了起来:“哦!苍翠骑士凯尔兰德!是的,他是绿睛的。他在苍翠之林几次对抗兽的战役中成名,又有一双灰绿睛,所以被称为苍翠骑士。”说到这里,国王又摇摇,不住叹息,“可惜可惜,太正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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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法师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

又一个十年之期到了,法师离开他的法师塔,这次,不是去倾泻他的望,而是走王城,走城堡,来到国王的御前,为王座上的人办一件事。

这是各地都行的风俗,终生誓言,一个骑士一生只能献一次的誓言,这誓言将贯彻他们的一生。很久以前,骑士们把这誓言献给他们的主人,但最近几百年,另一风俗传开来,把这誓言献给一个心上人,通常是一位贵的丽的女士,骑士永远没有资格和她结合,但心甘情愿终生守护她,所以他献给她这样一个誓言——献一份不掺杂的终生不渝的,献一份不计较得失的至死方休的守护,一生随时都将听候她的召遣,为她效劳。

一天,是凯尔兰德骑士最后一次碰见艾瑟法梅尔。那一天,凯尔兰德骑士对法师说,他还没有对任何人献过他的终生誓言,而经过思熟虑后,他希望能把这这誓言献给他,艾瑟法梅尔。

法师看着这个年轻人,突然问:“十年前,你给我的那个骑士,是不是绿睛的?”

国王稍微苦恼了一阵,最后决定,请法师去理南境的兽。这次发生在南境的兽声势浩大,虽然仍旧在王国的骑士团可以解决的范围之内,但如果让法师接手,想必损失会小很多,速度会快很多。

“喔,您来了,艾瑟法梅尔……原来已经到这个日了吗?最近,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您手来办的事情啊……”国王苦恼地叨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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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法梅尔听到这话,难得看了他一可是凯尔兰德骑士能觉到,法师仍然没有被他打动。他能觉到,法师看不到他备受称赞的英俊,看不到他备受倾慕的勇武。对艾瑟法梅尔来说,他和随便别的什么人没有区别,而对这随便什么人献给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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