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便依照他平常的挑选习惯，牵走了另一个蓝睛的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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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在他的梦中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骑士，被神殿养大的圣骑士，宣誓永远恪守神定下戒律，践行神称赞的德。那时候，他光耀无二，金发在风中闪耀，披风洁白如蓝天下白鸽的羽翼。那时候，在王都刷着贝壳粉的城堡里，用黄金和琥珀装饰的殿堂上，他第一次见到了法师，传说中的那位法师，用卓绝的法帮助现在国王的祖父建起这个王国的廷首席法师，龙与灵的混血儿，艾瑟法梅尔。

可是今天，这次，他发现自己想要寻找那双绿睛。连续三次，从来没有过。然而，那个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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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法师略意外，在他用法为隶治疗和清理时，这个隶好像忘记了刚才那场暴而痛苦的，忘记他怎样在他完全把两去时抵地摇，在他的鳞片碾他时放声哭叫。那双灰绿的睛再一次抬起来，望向他，那睛里的那情绪，还是燃烧着。

法师没有。法师治疗清理好这个隶，把他牵回去。他觉得这个人的睛不够亮，缺少那情绪的火焰。他想要那个绿睛的隶。

认识了法师这么久的老板微微一笑，对法师说：“最近那个新被卖到我这里的隶吗？啊，他的确很迷人，曾经是个圣骑士呢，大家都凌辱圣骑士不是吗——他啊，昨天被一个客人玩残了，现在正在养伤。您想现在立刻使用他吗？也不是不行——要是您愿意给他治疗的话。”

他把隶放回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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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师没有继续看这个隶。他已经用完了他，收拾好了他。长袍裹回上，法师牵起隶的锁链。法师一向是这样，对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东西，从不放在心上。

蓝睛的隶还从来没侍候过他，对他的尾到无比恐惧，哭着求他不要杀他，在他用火烤他的时大声惨叫。说，这是该令法师满意的反应，他可以开始把挤这个人的，动，，清理，早回到他的塔里，继续他为了满足而暂时搁置的研究。

样，像灵一样到自己对没有特别的兴趣，又像龙一样到对自己的日常生活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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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法师喜那些新到的隶，其次就是没有被他睡过的。如果最近一段时间没有符合他要求的，那他也只好从熟面孔中挑个太久没睡过的。时间能让他们淡忘对他的回忆，所以当他制造的痛苦又一次降临在他们上时，他们的反应能叫法师满意。

他很少连续都挑一个人，以他的经验，这会让这隶很快习惯他，不再对他的待有反应。

那时候，他也有一个名字。

在事后法师为他清理时，他哭得更凶。被法师牵回去的时候，这隶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

至于施，那也不是他个人的兴趣。他发现对象的痛苦能让他更快起，更快，所以，于效率，他习惯这样。

但法师还是很尽兴，因为这隶一直在哭，哭得比法师曾经见过的那些隶都痛苦，都悲伤，好像他刚被卖这里，还没接受自己隶的份，更没接受自己要被他这样。

法师下一次来的时候，那个隶还在，而且还仰着，好像望着他似的。法师看着隶的这双灰绿的睛，第二次牵走了这个隶。第二次和第一次没什么区别，法师总是这样，让变得痛苦而残忍，暴力地倾泻他的望，哪怕他得并不漫长，也会让承受者有度日如年的觉。第二次使用一个隶，隶的反应总会变得比第一次差一。他开始习惯了，知自己要被推向痛苦和恐惧的渊，知自己最后不会被推最的那个渊——死亡——于是，一些反应就没有第一次那样烈。这个隶似乎也是这样，第二次时他叫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声了，甚至好长时间不吭一声。

法师闯这个地方的老板的房间，询问他那个绿睛的隶在哪。老板和法师认识很久了，第一次见到法师时，他还不是某个地方的老板，而只是某个老板边受的隶。法师很少会像其他那些来光顾他这家店的尊贵的大人们那样，一定指定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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