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一下……”私密的官被儿握在手里，轻慢，带来汹涌的快让杨烨倍加脆弱。杨卓继续呢喃：“爸爸，是我迫你的。”手上用了些力气。他的技术很差劲，但亲生给自己手的画面冲击让杨烨觉得刺激，他大颤抖，却无力抵抗，反而不住地扭腰渴望更多。

但杨卓疾手快，突然低下，住了他的。

只是被彻底脱掉，凉飕飕的风拂过肤，杨烨勉有些清醒，意识到自己逐渐落渊。然而杨卓没有他，而是用手抓住了他间尚还疲的。

“我们早就不是父了。”这样说着，他却稍稍放松了动作，只是将立的抵在杨烨的小腹上，隔着慢慢地磨蹭，“你从没把我当成你儿，你没喜过我，在你把我当成那个犯的儿的时候，你就从没过真正的父亲，你没把我看成……你的儿。”

杨卓笑了，笑得甚至有一丝凄惨。

杨卓的目光暗淡下来，褪去杨烨的衣服，伏下脑袋，吻他的：“我也一样，在我对你有那念之后，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爸爸了。”

那张哭脸让杨卓兴奋，他压抑心里的怪兽，安抚下温顺的绵羊：“爸爸，是我错了，你没错，是我迫你的，是我迫你的，是我的错，和你一关系都没有……”他解开杨烨的，到那两条下意识并拢，就凑到杨烨耳边，语调轻柔地重复：“是我迫你的，是我迫你的……”

“但我确实生了你，我们有血缘关系！”睁睁看着自己快要成年的亲生儿自己的房，杨烨到一阵颠倒的错。他还记得婴儿杨卓蜷在他怀里吃的样，时过境迁，一切仿佛都没有不同，但质却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杨卓的手探杨烨的衣服里，直奔那对刚刚释放过、现在还张着孔的房，杨烨顿时张起来，意识到杨卓的意图：“等一下！你、你别……”

“怎么了？”杨卓的间蹭着杨烨的大，的，像烧红的刑，杨烨心里尚存一丝清醒，警告：“我们是父，我们不可以这么。”

“那又怎么样？”杨烨的尚存少许，杨卓稍一用力，就在中，尝到淡淡的甜味。

那一刻，杨卓又忍不住泪。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母，切受到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那么、那么久远，哪怕不刻意提，也都维系在两人之间。于是他吐，迅速改了：“嗯，我们有血缘关系。”

但杨卓知自己这个爸爸的拒绝有多么无力，如果杨烨真的铁了心地不要，那么他可以打他、可以推他，可以剧烈地挣扎反抗，但杨烨只是哭，一边弱地求他停下。

“所以……所以我们不能这事。”杨烨闭上睛，积蓄的泪倾泻而，在他脸上绘了好几痕迹，“这是……这是不对的，杨卓……你不要为难我……你不要害我了……”

杨卓确实拿住杨烨的死，他抓住了爸爸最愧疚的那一，杨烨再说不什么话来，毕竟杨卓的扭曲是他一手造成，哪怕他再怎么不甘不愿。

这话让杨烨心里堵着，重复的语句如同咒，他被单方面摆脱了罪责，心里却无所适从地空空落落：他拒绝杨卓，只是因为血缘关系吗？是这样吗？他也不清楚了。

“不要……小卓，可、可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杨烨撑起手臂，想要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