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碰y有时候会伤害到自己，忍是委屈些，但也是及时止损。”程杨把排切成小小一块放到她的盘里，又用他那轻柔的声音问：“如果我想欺负你呢，你会反抗到底吗。”

“是有，下班了领导也不走，抱歉让你等我，我打车来，结果今天路上很堵。”林九九声音小小的，像这样就不会被周围的人关注到他们似的。

今天的餐厅也是程杨选的，三天前他问她有空吗，程杨好像有特别什么兴的事情，也可能相反。他这个人，心里有事的时候会更加和和气气地笑和谦恭友善，好像消化的方式是加倍的挤压自己，林九九诚实说今天确实放假，她想陪他谈谈最近的生活。查完了地址后看到人均消费一栏登时后悔，想到两个人的费大约就要抵去她半月工资，推辞再三，程杨一再持。林九九想，真该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一切说清得好。

“她国庆最忙啦，今天下班估计要和闺聚到半夜呢。”程杨讲得坦诚，从刚相识时起，他从未有什么隐瞒过她，包括他的家。“你呢，今天是下班晚了吗？”

“明天国庆假期了，你不陪老婆去旅游吗？”林九九不知自己为什么总喜这样的开，她像一个孩在地上反复画着三八线，自欺欺人地抵挡他的温柔暧昧。她盯着桌上的餐前面包，思考怎么用刀叉拿起一片b较合理。

服务员回收了菜单，礼貌的想要帮林九九铺好餐巾，林九九一动不敢动连连谢，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受到程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直白得像h调的灯光，晒得她脸上温起来。服务员端上两盘长长短短的刀叉，终于退下，四周无人了，她才和他的目光相对。

“抱歉我迟到了，今天路上好堵。”林九九接过程杨递过来的厚厚菜单本，翻开第一页就被推荐菜的三位数价格到睛，又不安地递回去。“你吧，别太破费了。”

林九九毫不介怀的就事论事，如今他偶尔开了逾矩的玩笑，林九九也只会撇过笑带羞赧。总之，一切不像从前那么光明正大了，她开始心虚害怕他们被人看见，大概程杨也是，所以他选择的餐厅越来越贵，他和她并肩走时也喜在无人的小路，也有人少清净、不易撞见熟人的原因。

“没有啦，就是……”林九九想到自己因为省这钱而迟到又有不好意思，抱着饮料杯嘬了一下，“路上司机和另外一个乘客侃天，他们当时说的话真让人不舒服。之前开发区的新闻你有看到吗，就一个nV人在派所闹起来那个事。”

“我和租车司机争了几句，程杨，我觉得人不该这么弱，忍一时风平浪静容易，日后谁都可以欺负你。要是我，b急了什么事都g得来。”

“你又打拼车啊，唉，是不是最近钱不够？”程杨又笑了笑。

程杨笑眯眯地接了回来：“行，我记得你没有什么忌对吧？”

“我看过那个新闻，是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