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这个称呼上的默许，连盛对他再没有什么一步的举动，他知自己这副连盛是看不上的，不是瘪的材，还是被人用过的事实，都不真的被连盛使用。

连盛更是没有任何表态，兴致来了就拽着程闻雨用上一用，除了有次结束后，看着被得两直翻的程闻雨，问了句，“就这么给人当，委屈不？”

那晚他叫了连盛爸爸后，并没有得到制止，但他还是不能确定连盛喜不喜自己这么叫他，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底气。

一定会更加厌恶和嫌弃自己的吧，程闻雨捂着下，嘴里哼哼唧唧的想往床角爬，怎料被连盛抓住脚腕，一把拖了回来。

“知……”

嘴，只给老脚鞋当烟灰缸，知不知？！”

这是他确认自己是连盛所有的方式，他需要这个人的味，温，任何和他沾边的东西，都能让他到踏实。

程闻雨连睛都没斜一下，十分自然的，将打开的里的了个净净，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餐盘里打来的饭。

他还嫌不够，掐着程闻雨的后脑用力的摁向自己的下，他知程闻雨吃了梁乐的醋，可偏偏就要这时候提起对方，来折辱人。

“要是梁乐有兴趣，下次你倒是也可以在我上他之前，把他的用你的净，也算是间接遂了你的愿，伺候了老的？！是不是！”

“我还没呢？你往哪跑！”说完不顾程闻雨脸上未的泪痕，就把人在床上，两一跨，被漉漉安全包裹的，就又把程闻雨的嘴了个满满当当。

“骂你两句，就成这样了？还没让你真给人呢，这才哪到哪，还是说你就喜被这么对待，越是不被当人看，你就越是有反应？”

连盛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伸左手轻轻抚摸程闻雨的脸颊，对方先是下意识的缩脖，在发现他只是想抚摸的意图后便快速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起来。

可这哪里逃得过连盛的睛，注意到程闻雨怪异姿势的他上用撑开他的双，在看到对方已经立的下后，更是忍不住嗤笑声。

他将东西拿来打开的时候，听的到边有人发了小声的惊呼，都是十六七八的孩，说不知这是什么东西都是装的，可像程闻雨这样明目张胆敢在学校堂把这玩意儿拿来的，还是把不少人吓了一。

完了……程闻雨绝望的闭上睛，连盛把自己当个脏烂玩意儿就算了，只要能继续伺候连盛，什么样的方式他都认了，可如今他发现了自己竟然是这样变态的存在。

是他早上从床的垃圾桶里捡来的，连盛看在里，默许了他的举动。

自从那晚过后，他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他不知连盛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敢去问，抱着侥幸心理，装着糊涂，祈祷着连盛也能别赶自己走。

程闻雨独自坐在学校的堂里，面前的饭盒被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打结的安全，包裹着浅白的。

连盛看了他的顾虑，笑了，“以后只有咱俩的时候就这么叫，有外人在的时候……知该叫什么吗？”

程闻雨当然是上摇否认，“不委屈！伺，伺候爸爸……是我的荣幸”。

程闻雨连忙磕，“谢谢爸爸！有，有人在的时候叫主人”。

程闻雨被连盛骂得心里针扎似得疼，但又无力反驳，他卑贱的像一张厕纸，只给伺候连盛的人清洁最难以启齿的位，他甚至觉得此刻的自己连条狗都算不上了，就是个没有生命没有情的件，别人想怎么摆，就怎么用。

更让他害怕的是，自己的下竟然得有些发，这觉和之前连盛罚他俯卧撑训斥他时很相似，他下意识的想夹双，掩饰自己这奇怪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