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翻了个身，闻椋的手自然而然地钻进季笺衣摆，摩挲着他的腰，又顺着曲线揉捏着身后的两团肉。

“没什么好担心的，今年说服不了就明年，明年还不行就后年。”

双丘上留下凌乱的指印，闻椋下巴抵着季笺的额头道：“大不了我就厚着脸皮赖在你们家不走，直到叔叔同意为止。”

话是这样说，但耗下去谁都累，季笺想要尽快说服但是没有任何办法，沉默着没说话，闻椋见他情绪落下来便低头岔开话题问：“最近工作很难？”

“也不是很难……”

季笺小心地那指尖在闻椋皮肤上画圈，弄得人浑身痒，“但需要时间。”

闻椋想了想：“AI吗？就是你现在做的那个。”

“不算是，只是场景深度学习。”

季笺心里装着事，回答也有些漫不经心：“我们给他喂建筑场景剧情，然后他根据算法自己生成即时演算的建模，然后我们再去做修改。”

“全自动？”

闻椋挑眉，季笺无奈地摇头道：“不是，挺蠢的。”

“你说我蠢？”

季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过去，身上的裤子一下被扒掉，露出两团光洁的肉和修长笔直的腿。

啊，是在说那个没有优化的即时演算很蠢！

年轻人急急挣扎，闻椋压着他的腰，不管什么解释，反正抓到了就是抓到了，先揍一顿再说。

巴掌扇在肉上，略微刺痛的扎麻感占据臀峰，季笺吸了口气放弃了拧身，反而压了压腰，抱过枕头全然趴好把身后给闻椋去揍。

这人就是这样，心里遇到事情就想挨一顿，闻椋再清楚不过，但放缓了巴掌，打一下揉一下，直到把两团浑圆染的发粉才继续问：“算是瓶颈吗？”

季笺被揉的几乎要睡过去，嘴巴没怎么动，闭着眼睛懒倦道：“算是吧，一旦做成了，”

闻椋静静听着，却没听到后半句话，等了半天扬手一巴掌重重扇打臀肉上，“啪”得一声把季笺从半梦半醒中弄起来，疼得一缩，这才半睁开眼睛垂着眸子盯着床面说：“一旦成了，我们甚至可以不需要那么多的技术人员，靠着引擎就能自建场景，让引擎自己编程建模，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根据提前的策划反复修改校准。”

年轻人趴在床上偏头看闻椋，拉过他另一只手反复摩挲指节。

“前几天国内外有大学还给我发了邀请，想共同参与开发研究算法的神经网络，搞得我以为自己要去读研了似的。”

闻椋定定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这么有前景，我又想签你们了怎么办？”

“但开发很难啊，原本做雁翎的时候还觉得引擎够用，但现在尤其是这几天，就感觉他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写代码写的头要秃了。”

季笺打了个哈欠软下神情，两个人间的谈话浮在工作上，没有再往生活私事上靠，季笺暗自打定了主意，年前要一个人提前偷偷回去，只要能先拿下季纬，所有的事情便都简单了。

身后的巴掌没停，桃粉色的肉晃颤着，没一会儿就冒着热气，季笺额角出了些薄汗，腿上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肉上的指印每揍一下便浮现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