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可不像是会来这场所的人。

温岩一僵，把手放下，说：“不是。”

温岩顿了顿，迟缓地摇了摇，“不算吧。”

“不是。”温岩笑笑，“我都三十多岁了，还是男是不是有太丢人了？”

“找个新的？”温岩喃喃。

“男？”

“什么？”温岩回过神，眨了眨，这才发现自己的角有一的痕迹。

温岩看着闪烁的灯光有些恍惚，如果他还年轻，贺景行是不是就不会轨了？

“牧川，在看什么呢？怎么不走了？”

温岩等宋衍下班之后一起下楼，路过一楼的大厅，侧面走廊里正好有两个男人往里面走，温岩和其中一人肩而过离开。

宋衍脸一红，声音提了不少：“男怎么了？男不好吗？”

他忽然有冲动，这发的冲动驱使他坐直，想也没想地问宋衍：“今晚，你要跟我走吗？”

温岩想想就觉得可笑又可悲，十七年啊，十七年的情居然比不过新人的到来。

“哥哥……你哭了？”

牧川摇了摇，低声说了声：“大概看错了吧。”

宋衍定地说：“没有。”

他背叛了他们十七年的情，和认识不到半年的年轻男孩上了床，还任由那个男孩对他这位原妻示威。

“牧川，你怎么了？”男人有些担忧地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是享受两个男人对他的吗？三妻四妾？

是哥哥喜的人吗？”

“好的。”温岩说，“没有喜的人，没有的人，就不会会背叛过后撕心裂肺的疼痛。”

宋衍一怔，随后直接把手收回来，有生气地说：“哥哥，我卖艺不卖的！”

被叫牧川的男人站在原地没动，望着旋转门有些愣神。

“没有。”

毕竟他和贺景行还没有挑明，也没有分开。

“我不信。”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宋衍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僵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自己回答。

……

他靠在沙发上，扭看向一脸关切的宋衍，“宋衍，你有喜的人吗？”

“三十多？”宋衍惊讶，“哥哥看起来可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是啊，贺景行不就找了个新人吗？

温岩不禁去想，男孩的挑衅是贺景行默认的吗？贺景行又是怎么和其他人上床，在家也能和他拥抱亲吻的呢？

宋衍看着他，睛亮晶晶地，“我以为哥哥二十七、八左右。”

“好啊。”

温岩闷笑了声：“就当你夸我年轻了。”

“过几次台？”

年轻吗？

“男孩或者女孩，都没有吗？”

“哥哥本来就很年轻。”

“所以哥哥是失恋了吗？”

“哥哥别难过，下一个更好，这个不行就换个新的，找个比他更好的，不要为了这个人伤心。”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温岩安抚了一下炸的小狗，“我只是问一下。”

他知自己的这想法不对，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想，他曾经也和那个男孩一样，年轻有活力，是学校的风云人，可如今是人非，他不年轻了，十年的婚姻关系也现了裂痕，年轻男孩势他和贺景行之间，宣告主权。

宋衍自然知他是不想说了，他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所以他也就顺着温岩的问题回答：“半年了。”

温岩不想讨论这个，于是转移话题：“你这行多久了？”

“那你说我像多大的？”

“那哥哥呢？”宋衍反问，“哥哥不是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