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没管好你，但你也不能自甘堕落啊，你这样对得起爸爸妈妈吗？”

爸爸……妈妈？

温岩歪着脑袋，整个人像木头似的直愣愣戳在原地。

温羽还在继续，“小岩，我知道你恨哥哥，只是你这样报复我，最后害的只会是你自己啊。”

“年轻不能当饭吃，做这种事不是长久之计，你现在觉得很好，但以后一定会后悔，哥哥不会害你的。”

温羽的话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来来往往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顿时都想到了其中的含义，若有若无的视线放在温岩的身上打量。

“你就不能和哥哥一样，好好上学，考个好的大学，找个正常的工作吗？你这样……”

“哥。”温岩打断了他，嘴唇抿得很紧，眼眶都红了，却倔强得不肯掉下眼泪来。

“我……我……”

温岩嘴笨，他想反驳，他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哥哥平常完全不会这样亲昵的叫他“小岩”，也不会跟他说这么长的话，还有他说的爸爸妈妈……

爸爸什么样子哥哥难道忘记了吗？

妈妈……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妈妈了，和妈妈有什么关系呢？

妈妈就算知道了，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吗？

可是，不是妈妈先不要他，把他推给家暴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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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啊……

他不想的啊……

他没有选择啊……

他好想说出来，把这些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可是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他害怕了，害怕周围人带有恶意的眼光，也害怕傅渊……

傅渊会怎么想他？

不、不对。

傅渊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卖的，他们就是嫖客和妓的关系而已。

“宝贝。”傅渊大手一捞，将温岩牢牢禁锢在怀里，冷厉的目光却直直对向温羽。

在刀尖和名利场之间行走的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茬，此刻，他毫不掩饰身上散发出的戾气，看着温羽的目光，像看一个死物。

温羽到底没接触过这样的人物，只一个眼神就吓得他止不住颤抖，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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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远赶紧上前想打个圆场，笑着对傅渊道：“傅总，小羽是……”

“好了，我们走吧。”

傅渊看都没看秦修远一眼，牵着温岩就离开了这里。

秦修远知道，这个合作怕是彻底没希望了。

而直到傅渊彻底没了身影，温羽才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

刚才傅渊看他的那一眼，他敢肯定，绝对是想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可害怕之后，他对温岩的嫉妒更重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废物弟弟居然能被傅渊包养，真是踩了狗屎运。

是的，包养。

他从一开始就认定温岩是被傅渊包养，根本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如果知道温岩做的是比包养更下贱的男妓，他一定会恶心得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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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温岩坐在副驾驶，脑袋抵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神情恍惚。

温羽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印在他的脑海，他真的……这么不堪吗？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这样的自己，真的很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