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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频繁。＂方辞顿了一下，＂一周三次左右。＂

到家时已是黄昏，方辞只觉得全疲惫，厨房里有昨天吃剩的菜，直到这时方辞才意识到自己的胃已经饿得发疼，他一整天都没有吃饭，甚至连都没喝。

咕咚咕咚下一瓶凉，方辞把剩菜放微波炉。

＂发育的很好，不过，＂医生说，＂毕竟它这么多年一直被压抑着，有太多信息素沉淀，你必须让它们释放去直到数值恢复正常，像你之前的神经症状都是这样引起的，类似痛觉缺失、错误传达。

方辞是独，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得知自己有缺陷之后他父亲没有再生一个，他们家钟单传，他父亲也是独。

方晏来后，房间里鸦雀无声。

他是被一只冰凉的手摸醒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固定伴侣吗？＂

＂最近生活频繁吗？＂

鬓间的白发，角的细纹。

忙碌的一天是在下午四钟结束的，方辞开车回家的时候，肩膀上还时不时传来父亲掌心的，但余光瞥见副驾上的那堆药时，方辞刚要涌起什么情的心登时冷静了下来。

两人对视时就像是陌生人，父亲没有多看他，可是方辞却不知哪来的勇气，这么多年来一次认真端详起父亲的面容。

自从去年冬天忽然恢复，他已经是第四次踏这间诊室，方辞躺在沙发上，医生给他着例行检查。

方辞的父亲方晏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这间公司是家族企业，在往前数几十年至今一直经久不衰，到了方辞这一代，公司的层已经少有家族人员。

殷淮应该还在工作——方辞舀起一勺炒饭嘴里，四下环顾——殷汋也不见踪影。

开了些药，方辞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他不停蹄的把画到画展的举办方手上，又在下午一开会前赶到了父亲的公司。

罕见的双疾病，导致了他神经系统紊，从看到方辞后颈上狰狞的伤疤时就该知这些年他过的不是正常的生活。

到了地方之后，会议已经快要开始，偌大的桌旁坐满了人。

会议上的内容方辞听不懂，几个小时下来只觉得痛裂，或许是他眉蹙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有所见解，离开时，方晏拍了拍他的肩膀。

＂alpha对omega的标记行为需要大量的信息素释放，下一次易期的时候，你可以试着暂时标记你的omega，这样对你们双方都有好。＂

医生把冰凉的仪贴上方辞的，屏幕上显示许多看不懂的数据，医生仔细观察片刻，了。

医生看了他有话哽在咙，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只是接下来的治疗时总是忍不住去留意方辞脸上的细微表情。

固定伴侣，方辞在脑里思索一圈，大概殷汋和殷淮就算吧，于是他。

如今人们能一认他是个不折不扣的alpha，方辞有享受这觉。

见到他这张陌生但与方晏极为相似的脸，企业的层已经有不少人起与他寒暄客，这氛围让方辞打心底厌恶，却也还是呼一一回应。

吃过了饭，方辞几乎是在沾床的瞬间睡眠。

偌大的别墅里很安静，以前还会有些殷淮的手下住着，但自从殷汋搬来以后，房里只住着他们三个，连之前在屋周围看守的手下都被赶走了。

方辞垂下睛，睫落下一片朦胧的影，细小的灰尘随着他的微颤而忽上忽下。

诊室的氛围有些凝固，两人都刻意回避着对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