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可不可以嘛，跟我...那个。”

视频里灯光闪烁，看得是另一个酒吧的现场，对方似乎只是随手一拍，但是方辞注意到视频一闪而过的背景里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影。

殷汋嗤笑了声，没有回答。

这不是一个寻常的酒吧，门时保安查他份就已经能看，他还是报了殷汋的名字才勉来。

殷汋今天穿了件黑的宽松背心，的肤直到手指全都被刺青覆盖，发剪了，变成及肩的碎发，看着比之前长发更有攻击，脸上透着一酒气。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殷汋翘着靠在沙发上，了一烟。

“抱歉，今晚不行。”

方辞看了时间，刚过凌晨，来一发的空闲是有的，不意外还能提早下班。

闻言，方辞收回视线，望向怀里小的omega，他完全不记得刚才在说什么。

信息素毫不掩饰的弥散开来，充斥在着密闭的空间。

无视omega沮丧的表情，方辞起离开，径直离开了酒吧，打了车直奔那个地址。

下方还附了定位，离这里不远。

“......”

“来找我的，嗯？”殷汋低下凑在他耳畔，举止间都是对待omega的那暧昧。

他知自己这行为是犯贱，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接近殷汋。

方辞的心的很快，不知是因为他的碰还是别的，只觉得自己的开始发胀，血锈的味隐隐散发。

方辞说不话，不知怎的就被带到了卡座，这里就他们俩，但看桌上的杯，应该还有几个人，也许去厕所打炮了，幸好方辞没在这里看到那些白的粉末。

在他的钉上挂着一枚刀片，已经将腔划血，刚才说话时神态自然完全没发现嘴里还藏着东西。

殷汋掐了烟，看向他的神或有变化，末了，他勾起嘴角，将伸来。

就算找到了又怎样，殷汋本就不想搭理他，退一万步，殷汋真的让他加的话，他难要跟这些人一起吗？

“你怎么知我不该来？”

台下的人再次发震耳聋的呼声。

“阿辞，你在听吗？”

两人都是alpha，没什么相互引不引的，如果只是闻到他的味就能兴奋，方辞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个变态。

在酒吧的灯光照下，殷汋的脸显得那么张扬又漂亮，看着看着，方辞觉一阵涩，拿起酒杯抿了一。

对方略显羞的凑近他的耳边，不经意的信息素带着勾引的意味涌上鼻尖，方辞稍稍低下。

beta的手里还拎着一铁链，趴跪在地上的不是狗，而是一个穿着束缚衣叼着枷的人，怀里还抱着一座奖杯。

那日的情形浮现在脑海，方辞发现自己要了。

“不限人数，不限别！在今晚这场狂里胜的，将获得小狗手上的奖杯，以及——小狗的一周使用权！”

这是又来活了。

方辞皱了眉，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十分可笑。

“来吧，会让你疼的求我停下。”

“还不走，你也想去试试？”

这时，酒吧里的音乐变了，灯光全都打在中间的铁笼上，一个beta拿着话筒站在前边声激昂的讲着什么，引来台下众人的呼。

他完全没注意到早就站在后的人，也没闻见那呛鼻的信息素，直到跟对方视线相，怔愣的像个傻。

他刚要，视线飘忽到酒桌旁谁的手机上，是一条朋友圈的视频。

他从见面开始的语气就让方辞很不，听到这话，方辞笑了一下，话里带着挑衅。

他把手搭上方辞的肩膀，烈的的香火和脂粉气扑鼻而来，应该是刚过，不知为何，吐息间带着血腥味。

场地不算大，都被放在中间的型铁笼占据了，笼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上面附着的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看着有些可怖。

席间有不少人拿着小铁片，对着桌上白的粉末敲敲打打，接着猛然发满足的叹息。

殷汋似乎对笼里的事毫无兴趣，他又拿烟来上，在腔里不知着什么，挑着眉看向方辞。

他在人群中搜索，试图找到那个影，可是这里的人似乎都沉溺于快的漩涡，疯疯癫癫的难以分辨。

“哟，不光是个变态，还是个跟踪狂。”

想到这，方辞转就要走。

“我要是说想试试，你敢跟我去？”

很快方辞就知这是在什么，只见三四个alpha领着一个omega了笼，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起活，随着omega不断发求饶和，台下的观众将一枚枚避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