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前院，杖毙。为首的那个，每仗责二十就去掉一个件儿，剜、削耳、断手足，一样样来，留着让他喊，了就泼醒继续，今日朝当值的全去观刑，求情者，一同杖毙！”

楚凌是会功夫的，那一脚踹的不轻，人被掀翻在地，又连忙跪起，哆哆嗦嗦的开：“才该死，才该死！”

“可碰他了？”楚凌声音幽寒，尽量问的平静，怕再次吓到洛亦轩。

“王公公上了年岁，陛下罚轻些可好，从南渊过来路途遥远，还得多亏了公公悉心照料。”少年目光清澈，看的是在真心求情。

杀儆猴，顺儿给洛亦轩在中立威。

楚凌脱下绣着龙纹的玄大氅裹住哭闹发抖的洛亦轩。

“回皇上，传您谕，赐洛公汤泉浴。”

见小孩言又止，没好气：“说。”

楚凌心情好了些许，抱着少年往寝殿走去，“自领二十杖！”

“别碰我，不要碰我！哥哥，哥哥我怕……”没了太监的钳制，洛亦轩跪在地，却还是本能的抗拒外界碰。

“回、回陛下，碰了的。”小太监犹犹豫豫的开：“本是要伺候公上油膏，故而、故而……”

“闹什么呢！”

“王福全，明日自去内侍监领一百杖。”

“陛下？”

“嗯，我在。”

王福全是自小便跟在楚凌边伺候的老人了，就连他都罚的这般重，可见楚凌是有多大怒气。

“你再喊一声，朕便从轻罚他。”楚凌有心逗怀里的小孩，怕他还为刚才的事吓着。

楚凌打横抱起洛亦轩，一脚踹翻了跪伏在地的为首太监：“你呢？都了些什么！”

原本拿洛亦轩当未来妃看待的王福全，今日起，怕是要重新审视这个少年了。

王福全却是了把汗，曾经早朝时有臣给罪臣求情，当场就被罚了二十下掌嘴，后来没脸继续上朝，自请辞官，年纪轻轻就“告老”还乡了。

楚凌脸又黑了几分，刚还唤哥哥呢，这会脑清醒了又陛下陛下的！

怀里的人儿拽了拽楚凌衣袖，轻声：“陛下。”

“才在。”

“方才唤朕什么？”楚凌前言不搭后语的问。

王福全掉冲着楚凌离开的方向磕，言语激动：“才多谢陛下！多谢公！”

说话间，楚凌满脸怒意的走来，看到这场面，气的血脉膨胀，就连后跟着的王福全都惊的呆在原地，随即扑通跪下连连磕请罪。

“再之前。”

听到楚凌的声音，洛亦轩迷糊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不再挣扎，嘴里还在喃语：“哥哥……”

楚凌话音刚落，那太监便吓的昏厥，其余四人求饶不止。

罢又要继续给洛亦轩的那涂抹油膏，少年受到碰剧烈挣扎，那太监气的火冒三丈，尖声：“给我住了！”

“王福全！朕是怎么吩咐的？”楚凌不想让心心念念许久的小孩误会，这些人死之前总得把话说清楚了。

“哥……哥哥。”少年的埋楚凌膛，羞的不愿再抬起。

洛亦轩红了脸，“是阿轩不知分寸了……”

楚凌的将人禁锢在怀里，声音明显压着火气：“阿轩不怕，哥哥在。”

思及此，殿内的几个太监额都磕了血迹，“才该死，悟错了圣意，求皇上饶命！”

听到这般对话，那太监看王福全磕着久久没有抬起的，也明白过来那声哥哥喊得哪里是南渊大皇，分明是他们的陛下！

小太监看楚凌的脸愈发的沉，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劲的磕。

楚凌说：“王福全。”

见那太监已经哆嗦的说不话，只会重复着才该死，转首对在场的另一个小太监怒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