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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件事竟是挨罚(副标题:他为皇,我为质)(2/2)

“傻小。”

,“公,皇上谕,请您跪在床前的脚蹬上候着。”

戒尺尾端刻着龙纹,末梢还挂着明黄的穗,至于是嘛的,不言而喻。

他伸手扶起泽安,“说起来你还比我小一岁,又不会武功,去晋国,我的命尚且都是未知的,若事,我只怕护不住你。”

路上这些时日,他知王福全是皇帝边的太监总,顺既是他的徒弟,想必也是皇上御前伺候的人了。

“多谢公。”顺长松一气,忙爬起来带着洛亦轩

可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面,第一件事竟是挨罚。

“公且记不可动,才告退。”

一路上,他想了许多二人见面的场景,或许楚凌已经不记得六年前的那个稚孩童,又或许还记得。

洛亦轩没有避开,顺的跪他还是受得起的,少年蹙眉开:“今日天已晚,可否奏明皇上,待明日沐浴更衣后,再去拜见。”

泽安落,念主竟记得他一个才的年岁,又跪下去信誓旦旦的说:“公才就是拼了命也要护得公周全。”

一走,偌大的寝殿内就只剩洛亦轩一人跪在榻边,聪明的少年已经开始细细回忆从见到王福全起过的所有事,自认没有任何格的事。

王福全早已不知去向,来人自称顺,是王福全的徒弟,从门接了洛亦轩主仆二人,便低眉顺的领着他们

从小在中长大的洛亦轩再清楚不过皇的大致规划,正中间这条线路上建造的殿,自古以来都是皇上起居、上朝、议政的地方。

洛亦轩看的很开,安的冲泽安轻轻摇,示意他不要在这晋国说话。

”洛亦轩话说的轻飘飘,并不在乎殿下这个衔。

洛亦轩抬看了看朝的牌匾,神情晦涩难懂,没曾想时隔六年后的再次碰面却是在晋国皇帝的寝里,他为皇,我为质。

“公……”泽安担忧的看向他家主

“我不过敌国质,你怕我作甚?”见顺不答话依旧跪伏,洛亦轩叹气:“罢了,可否带泽安去我日后的住所提前打理下。”

:“请公双手平摊置于前。”

伏地,似是对他有些害怕:“才遵旨办事,请公莫要为难才。”

洛亦轩神不明,照摊开双手,下一秒,紫檀木的戒尺就横着放在了两个手心上。

这一跪泽安不免惊讶,面上撑着镇定。

下了车后就被径直带到这里,总得让泽安先去打日后的寝殿。

他早已想明白,来了这晋国大概是会侍奉皇帝的,却没想到如此之快。

洛亦轩没有反抗,长袍一掀就安静的屈膝跪上去了,脚蹬不够宽,后半个小及双脚悬空,全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传来阵阵刺痛。

再三踌躇,瞅着到了朝的门,洛亦轩停下脚步:“敢问顺公公。”

内院后泽安便被拦住,不再允许继续前行,洛亦轩被顺一路引寝殿,最后在明黄的宽大龙床前站定。

泽安跪地磕,虽然替洛亦轩委屈,但还是听命:“是,公。”

但,如果是楚凌的话,也不算太糟糕,不知为何,人人退避三舍的楚凌,偏他不怕,六年前如此,今日亦如此。

洛亦轩越走心下越凉,理说这个时辰,怎么也得待明日沐浴更衣后方能面圣,顺带的路却是笔直,绕过了宣政殿,继续直行。

龙榻边是纯金打造的长条脚蹬,两边各是一个龙,供人坐在床边踩脚的。让他跪在这龙脚蹬上,还真不算委屈。

洛亦轩再淡定的脸,此刻也有些绷不住,这也太……着急了吧?

心下一惊扑通一声跪下:“公才小顺,您吩咐就好。”

不语,洛亦轩心下了然,只怕顺也不知,“起来吧,我不问就是了。”

从南渊到大晋的路蜿蜒曲折,车行驶了二十多天,终于赶在日落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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