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衡心里也知，此时并不是两人能贪的时候。所以尽心中万般不舍，他还是渐渐松开了手。

隋遇被打在脖上的温气息得酥麻，他缩起脖从叶栖衡怀里连忙起，仓促间碰到了桌旁的素画缸。叶栖衡伸手扶住，发现里面的画卷被人动过，摆放得井井有条，显然是被人收拾过。他抬起眸，意味长地看向隋遇，问：“遇儿，你看过这些画像了？”

三日后，乾清。

官商勾结的戏码从来都不新鲜，但若是掌国家财政大权的尚书与皇城里最大的富商相勾结，那可就不是一小戏了。叶栖衡开始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隋良更是在杀手下手之前，借二弟隋简的名义将田立全请到了府上，而后派人看了起来。有隋安与白蔹两位手坐镇，杀手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叶栖衡反问：“遇儿不想看吗？”

一直侍奉在侧的黄公公立刻应声：“才在。”

“你领东厂锦衣卫，隋良领都察院协助太，一同审理彻查此案，若有不从者，无需汇报于我，直接斩了！”

恩庆帝听完，脸铁青，右手握拳，恨恨地一下一下砸向下的床铺。“古往今来，贪污枉法大有人在，能有几人能贪到这地步！守着朕的国库，贪着百姓的钱财，欺上瞒下，扰吾民！”

“什么时候，才能与你不分昼夜地呆在屋里……”叶栖衡似是叹息，似是挑逗。

“什么？”隋遇被房烛这四个字给吓了一，他从未想过叶栖衡竟然还想过与自己成亲。这下，可把他给听愣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匆匆抛下一句“我先走了”，而后离开太府。

隋遇看着外面的天，已经比叶栖衡回来时的昏暗亮了一些。他拍拍叶栖衡横在他上的手，温声：“衡哥，我真得走了。”

“不想。”隋遇摇摇，继续说：“再者说，女画像本就是私人之，随意打开观赏本就是逾矩之举。”

“遇儿是君。”叶栖衡扬起，上前一步凑近：“适才我说，想要与你不分昼夜呆在屋里。现在我想好了，就定在我们房烛之夜，如何？”

恩庆帝靠坐在龙床上，静静听着隋良告发尚书郭源利用职权，勾结礼尚书赵维亮，刑尚书王鑫，富商田立全贪污枉法，打着朝廷的旗号中饱私，剥削贫民百姓。目前已查这些年几人共谋私吞浙西的秋粮，太平府、镇江府的赋税。并且在征收赋税时，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

他心涌动，情不自禁一把搂住隋遇的腰，将人带怀里，两人就这样一起跌坐在了太师椅中。

叶栖衡看着收拾齐整的画卷，心情大好地唤来下人将画卷连带着画缸一同搬了去。然后一个人呆在书房中，回想昨夜的发现。

“让我抱会，就一会。”说完，叶栖衡便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将埋在隋遇的颈间，贪婪地呼着。

“黄林海——”

“据臣手下的人来报，郭源在征收赋税时，还一并收了护送百姓缴纳皇粮的路钱，一路上相关官员的吃喝销，钱粮放在仓库的理钱，祭拜沿江睡佛的香火钱。还其名曰脚钱，钱，库钱，神佛钱……这仅是臣目前所查明的事实，但这是案件的全貌还是冰山一角，还不得而知。”

“衡哥。”隋遇脸有些急，他正打算趁着天还早想尽早离开，没想到却被叶栖衡拦住。

吃过饭，隋遇将叶栖衡带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经书给他看。叶栖衡看着上面前后一般无二的字迹，心中升起一难言的快。如他曾经所预谋那般，隋遇如今，都是他的“印记”。这印记没有人能够除，长长久久伴随着隋遇的一生。

客居的早固然引隋遇，但是以免突发变故，他还是先与叶栖衡洗净了脸上妆容，换回各自的衣衫。确保万无一失后，二人才安然在桌旁坐下，开始享用早饭。

昨晚，虽然雇凶之人依旧是斗笠加披风，一副不想被人发现的打扮，但是叶栖衡从声音中还是听了来人乃是礼尚书赵维亮。并且得知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京城最大的富商，田立全。

隋遇听到后，心里暗果然如他所猜测那般，这些画卷就是之前隋良提到过的女画像。他张解释：“我没看，我就是瞧着摆放太了，给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