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的链条被曾南柔重新抓在手里，“站起来。”

角无意识地藏了一些泪，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小心的跪了下去。

“不疼吗？都说了让你控制好力度。”

她站在曾南柔面前，这一次。曾南柔反而对下一次命令的下达一也不着急。

“学，跪好，跪姿还要重新教吗？”

曾南柔笑了，手里的鞭上下晃悠了一下，“站起来，学。”

曾南柔的令之时，段菱还在走神。

“……”

段菱震了一下，她抿，复又开：“是，……主人。”

三秒，曾南柔扬手在段菱大外侧下一鞭。

“熵增。”

全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曾南柔上，段菱不敢再走神，终于还是在十半以前达到了曾南柔的标准。

鞭轻轻挑起段菱下，曾南柔脸上没了笑，她看着段菱，严肃的说：“保护好你自己是你应尽的义务。”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段菱想直接翻个白，好个冠冕堂皇、大言不惭的理由。

曾南柔抬看了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十了，如果学在十半以前能完的完成这项训练，我就奖励一下学。”

“我想你应该懂得一些礼貌，你也不希望我拿鞭纠正你的问题吧？”

段菱被她牵着坐在了沙发上，曾南柔站在她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说到到，学，给你一个奖励。”

“对不起……”

段菱站定在曾南柔面前，曾南柔笑着看她，“接下来，我需要你完成一项训练，三秒原则。”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段菱反反复复枯燥无味地重复着跪下去又站起来的动作，上夜被曾南柔以各理由鞭笞了一遍：

段菱心里有气，三分气曾南柔的肆意妄为，七分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黑质短鞭游走在她的上，轻挑地挑逗着前的两颗茱萸。

命令再一次下达，这次，她不敢走神，却因为跪得太急，“咚！”的一声，段菱疼的皱了眉，而使得曾南柔不满。

段菱本不想说话，可对上曾南柔的眸，她还是妥协了，“……明白。”

“控制好你的速度和力度，学。”

“三秒原则就是，当熵增令下达的时候，你必须在三秒内跪下来，度服从状态，超一秒都会受罚，学，明白吗？”

“嗯。”

只可惜，曾南柔并不在乎。

“熵增。”

曾南柔很轻快的笑了一声，“你看，学，你回话的习惯有太差劲了。”

“起来吧。”她说。

“学，超时了，不要走神。”

痛！太痛了！

“没关系。”曾南柔笑着说，“一些习惯是需要靠疼痛来养成的。”

段菱复又站起来。

段菱很轻的应了一声，她依旧垂着眸，不去看她。

“站起来。”命令再一次下达。

“三秒，嗯？”

“不要低，注视着你的主人。”

段菱微皱了一下眉，虽然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从现在的曾南柔嘴里说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快了，学，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的双手被控制在后，站起来的时候不是那么容易。

“35秒，学，超了35秒。”曾南柔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她没有留手，带着警告意味的刺痛宛若野生的藤蔓，攀附着她各的神经密密麻麻地传导上来，尤其是在不留神的时候，疼痛更甚。

段菱垂下了眸，没有说话。

“如果你的膝盖因为你受了伤，我还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