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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辣手摧ju(2/2)

最后停在尾骨上,稍稍绕了两圈,然后脆利落地了隐藏在之中的窄当中。

从来没招待过外来客的地方得像上了锁一样,薛南珲浅浅地试了几次都没能去,脆气运丹田,腰猛一发力,炮弹似的行轰开了

对着这滩结实的烂泥,薛南珲并没有生任何怜悯之心。见下人不折腾了,他松开手,对着圆又是狠狠两掌,打得上立时浮的指印,随后森森地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会儿如果还敢扑腾,我不介意把你的胳膊儿全都给卸了。”

很快,殷红的血自来,沾在薛南珲的上,又随着他的动作蹭到周围。薛南珲看着那几抹血痕,嘴角很愉快地向上翘起,在的快包裹中发一声舒的喟叹。

掐着两饱满的从后面释放过一遭,薛南珲小兄弟,把沾血的扔掉换了个新的,然后把人翻转过来,扛起他两条沉重的大,复又从正面缓缓

欣赏完常河的倒霉相,薛南珲松开他的下,手指移动到前,抓住厚实的面似的搓起来,心想手倒是不错,可惜脂肪还是稍微少了,不能像女人似的玩个

之前对峙的时候,他只觉得这小傻脑,打一看就知是个笨货,可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闭着睛没什么蠢表情的缘故,细细看下来竟然觉还不错。英俊虽然说不上,但至少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睛鼻嘴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没有哪一是特别的丑陋。只是他先前挨过一顿狠揍,刚刚又被抓着发在地上暴磕,导致脸上这会儿像调盘似的,红的紫的青的混成一片,看着颇有几分稽。

薛南珲往后一闪,避开他踢过来的,语气轻松地回:“你什么,是我才对。我要你,听懂了吗?”

至于常河——在里的瞬间,他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接两一翻昏死过去了。

挣扎间,他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摔到了地上,恰好撞到一淤青,立刻疼得呲牙咧嘴地倒气。然后,没等他这气呼来,薛南珲也下床,上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去,赤着白皙,冲他歪一笑。

常河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本没听清薛南珲说了些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轰鸣。

闻言,常河的嘴里立刻飞一串污言秽语,同时脑门上的汗也化为了冷汗。虽然他很想把薛南珲的这番话理解为单纯的羞辱,不会真的付诸于实践的那,可现在的情景是,他光着趴在床上,手被绑着,刚刚被涮过,里也的的确确挨了一下,怎么看接下来都不会是个好发展。

这一次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尖利,几乎不像是这么个壮的汉能发来的动静。接着,常河像条脱了的大鱼似的,扭着腰在床上扑腾起来,两蹄蹬,同时声怒叫:“我!你什么?!别碰老!”

薛南珲忙着激情冲锋,没有注意到他的昏厥;当然,即使注意到了,他也不会特别在意。反正他就只是图个“”,又不打算玩什么情趣,只要夹得够舒服就行了。

刚被狠过一气的犹绽开着,没费多大力气就。刚刚发过一回,薛南珲这会儿不急着大,一边不不慢地摆动腰,一边伸手下人的下,将他的脸扭正,并细细打量起来。

薛南珲并没有把人活活玩死的好,也不想在这时候沾上人命官司。因此穿上衣服,他很积极地亲自开车将常河送医院,看着他被收拾妥帖送急诊病房打上滴,这才打着哈欠扬长而去。

一晚上,薛南珲自得其乐地玩了三回,把这段时间攒下的好货全待在了常河上。等他结束时,常河面发白,,已然是发起烧,连呼都变得微弱了。

这一笑笑得常河汗都立起来,下意识地要往远离他的方向逃窜。可是没等他窜去多远,后人就追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短发,毫不留情地抓着他的朝地板砸去。

站起从床柜里拿过一只安全,薛南珲给自己的小兄弟上,然后一手扒开,一手扶着的枪杆,抵住绷的开始向内攻。

万幸,客房里的地是铺了地毯的,这几下并没有砸破血的效果。但常河先前刚吃过一顿暴打,本来就的,再被薛南珲这么一顿猛凿,前登时就开始一阵阵的发黑,手脚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全都化作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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