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的泪登时止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方辰：“你……我说了这么多，你竟然一个字都不信？”

宋默听得瞠目结，脚下也差打结。

聂梓夜也不问他是什么突发事件，直接：“我把车停在A区的地下车库，你找得到路吗，要不我去接你？”

他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把手伸了垃圾桶，忍着酸臭扑鼻的气味，将最上面那团纸屑捡了回来。

宋默悄悄在心里给男加了一分，在原则问题上从不错，难怪原著的最后，面对女主的女儿的告白时，他采取了最决绝又最有效的方式断绝小女孩对他不切实际的慕。

白方辰听着程的哭诉，她才说到一半，他就打断了她：“宋星和梓夜都是我的朋友，我对他们从不怀疑，就算有疑问，我也会去当面问。我不像你，表面上站在她边，背后却偷偷拍下她的照片，用这断章取义的方式离间她和朋友。”

“不用，我可以找到，离的很近。”宋默仰看着路边的地图，睛都快粘在上面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地下车库的。

程愤怒地睁大睛，连底的血丝都看得十分清晰：“你会后悔的！只有我……这世上只有我才是为了你好……”

“不信。”白方辰言简意赅。

”你才杨！宋默在心里默默地给女扎了个小人，以他这情商，他都不要求宋星能到八面玲珑了，只要别太容易轻信旁人，他都要烧香了。

“嗯，有个突发事件，我现在回去找你。”宋默说。

用聂梓夜的话来说，宋默扮猪吃虎的这招对自家人没有用，他很容易在亲近的人面前展本，任、固执、不肯吃亏，以一言蔽之就是：轴。

所以宋默取教训，在去见宋星之前，他还是先回去咨询一下聂老师的意见比较好。

转个弯，他就看见聂梓夜正着罩靠在车旁，长叠，姿态慵懒地拿着手机。

不单是程，就连宋默都愣了两秒，然后才意识到这个事实——白方辰压就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她上，他想调查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渠，何必去纠结程那些所谓的证据？

程愤似的用力将碎片成团，丢垃圾桶里，还踹了两脚垃圾桶。然后才打开手提包，翻小巧的化妆镜给自己整理妆容。

幸好扔去的时间不长，那些碎片还没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味，还有得救。

她盯着照片上脸颊微红笑容羞涩的宋星，突然发狂般地将那几张照片全都撕成了碎片。

直到把每一发丝都打理好，程才缓步离开了这里。

“学校的堂有什么好吃的？”宋默问他，“话说你在大学城里吃过堂吗？”

“都顺利的，我第一个到的宿舍，大把床位任我挑。”宋默说。

眨间就不见了人影。

“喂？”聂梓夜的声音不不低，透着一分磁，隔着电会显得有些失真，却更添了一层质，令人耳朵微，“小默？”

宋默晃晃脑袋，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钻去：“外面死了，还是车里凉快。”

聂梓夜轻笑：“中午想吃什么？”

白方辰走了之后，程还傻站在原地，等到确定他真的再也没回来时，她剧烈起伏，神淬着恶意。

来的时候，他改了主意，没有上联系宋星，而是先给聂梓夜打了个电话。

“如果你脑有病，麻烦请你去医院看看。”白方辰毫不客气地留下这句话后就走了，走得那叫一个脆利落。

那一声搭着地下车库里的回音，酥得令人尾椎骨都有发麻。

这傻大要是能早看清程的真面目，原著里又怎么会被伤得那么？

“宋星……宋星……你们里就只有宋星！！啊啊啊啊，我恨你——”

大概是怕他无聊，聂梓夜也不宋默挂电话，继续和他聊天：“报到的时候一切顺利吗？”

程神态癫狂，说话时嗓像是被人扼住咽似的，又痛苦又嘶哑，状态很不对劲。

宋默翻看两，就把碎片收好，先去了趟洗手间。

宋默本来是想揶揄一下大明星的，谁知聂梓夜居然还很认真地回答了他：“A至D区各有一间堂，第一堂的大厨是个南方人，咕咾和糖醋鱼得不错；第二堂的面好吃，上凉菜滋味更好；第三堂的卤味不错，第四堂……”

“小默。”聂梓夜也看见了他，却还保持着通话的姿势，最后。

又过了两分钟，宋默也走了教室。

上一回他和他就是因为这个程而吵了一架，闹得现在两人见面还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