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嗤笑一声，“担心”这两个字现在听耳中他觉得无比讽刺，刚才程不就打着这个旗号把他糊过去了吗？

宋默最有可能的反应就是觉得对方莫名其妙，扭就走，懒得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事情上。

最后追到快餐店旁边的狗仔忿忿地对着手机抱怨，又很敬业地继续往前追了几十米。

没拥有的时候觉得不需要，拥有过后才会懂得珍惜。

宋默看了他一，神里写着“这有什么好夸的”，一副不太理解的模样。

这是宋默的惯常手法，专治各不服，很用。

“人呢？”

“我这里没看见……”

宋默又把睛瞪大了两分，圆溜溜的睛就跟猫似的，连里的情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也就更加的心疼。

“你在逗我呢。”宋默说。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街尽，快餐店看板旁边才钻来两个人影。

“跑得也太快了吧，长了不起啊！”

宋默张了张嘴，想反驳说其实他跟宋星也没有很熟，别人是半路夫妻，他们是半路弟。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聂梓夜的问题：“……白痴啊，谁要和她解释。”

宋默和聂梓夜相视片刻，忽然齐齐笑了，聂梓夜微微低打量着少年：“终于笑了。”

聂梓夜见过这小坏扮猪吃虎欺负狗仔的样，也见过他一开就把卢晓冬噎得说不话，向来都只有宋默让别人吃亏的份儿，还是一回见到他如此委屈的模样。

可在面对宋星的时候，一向能掌控全局的宋默却在一开始就丧失了优势，他自己想不明白，聂梓夜却一语惊醒梦中人。

接着，跟车蹲守的狗仔也像闻到了腥味的鲨鱼般随后赶上，聂梓夜和宋默对视一，仿佛彼此心有灵犀似的，无需喊三二一就开始跑。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宋默耸了耸肩，脸上恢复平时一贯的乖巧表情，说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被人先下一城而已，我还能后发制人，就看谁棋一着。”

那时宋默对此不以为然，他并不觉得找到自己的父母有什么好的，他们能把年幼的自己丢在山里，就说明他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还家温？到时候见了面恐怕只有尴尬。

再不然被闹得烦了，一人给她一下。脖后面有个位用力下就会疼，尤其是像宋星这样刻苦用功的好学生，颈椎多多少少会有病，平时基本上不会察觉，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只是说了自己看见的事实。”聂梓夜在手机上快速输几个字，把坐标发给还一无所知的卢晓冬，领着宋默前往约定的地，边说，“只有亲人，才有可能伤到你，因为在乎，所以会被情绪左右。如果今天换成是一个跟你不熟的人挡在你面前，你会对她说什么？”

虽然聂梓夜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才赶到地方就看见弟俩在争吵，可这不妨碍聂梓夜对宋默的无条件相信，看到少年气得不轻又孤立无援的样，他没来由的就是觉得心疼。

少年的嗓音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青涩与沙哑，刻意压低的时候音十分特别，就像被小猫一爪挠了似的，丝毫不觉得疼，反而有的。

看来潜意识里，宋默对这个半路冒来的家还是有情的。也许就像老和尚当初说过的那样：“虽然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疼，给你提供了遮风避雨的地方，可是到底不能代替真正的父母，没法让你会到真正的家温。”

“……你哄小孩呢？”还拍，这是把他当成几岁了？“手赶松开，这里还是大门呢，被人看见你就要上条了。”宋默压低嗓音说。

他就不信了，有原著在手哪怕细节记不清，程那个女人还能把狐狸尾藏到什么时候，只要盯着不放，总有她馅的一天。

这一疼起来，谁还会留意到宋默呢？

聂梓夜又手欠地了他的发，在宋默朝他瞪的时候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句话：“发的人，其实心也很。”

狗仔们追之不及，甚至还没看清楚是不是聂梓夜，就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

——因为在乎，所以会受伤。

第十章

网球场附近的人三三两两，有电视台的，也有参赛选手的亲朋好友，网球迷之类。看到聂梓夜和宋默时，人们未必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那是大明星，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也是比较抢的，一时好奇的目光频频扫过来。

聂梓夜还有怀念宋默发丝柔的，却还是略微松开了手。

聂梓夜看着他底燃烧的雄雄斗志，差没忍住笑来，赶咳了两声作为掩饰：“不错不错，刚才一气用了三个成语。”

“别笑了，不想笑就别笑。”聂梓夜叹了气，伸手把这瘦弱的少年揽怀中，轻轻拍拍他的，“你受了委屈，我看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