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来试音和录制的，一张好专辑要慢慢磨，不可能一蹴而就。一天就录完一张专辑的情况基本上不存在，哪怕他是书里男主角，也没开这么逆天的挂。

然而面对他的提议，宋默却摇了摇：“手机电用得快，玩游戏很容易没电，外面太，不想去。”

“你怎么了？”聂梓夜从录音室来时还奇怪地看了他一，“录歌的是我，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累？”

“觉得无聊的话，你也可以打打游戏，或者去走走。”卢晓冬说是在忙，其实也分心在暗暗观察宋默，他发现这小孩除了青涩，耐还是好的，枯坐着都能目不斜视，保持双手放在膝盖的姿势。

不过他还要把接下来的行程跟聂梓夜说一声，缓了一会儿后说：“晚上你还有个酒会要参加，文特意提到过这酒会李导演也会去，趁机跟他搞好关系对你没有坏。”

宋默：“清心咒，就是‘即是空，空即是’的那个，也叫《心经》或者《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都会在录音棚度过。聂梓夜准备发新专辑了，虽然最终的成品可能要等到年底才发售，可筹备工作从年初就已经开始。

等宋默背完，卢晓冬的两已经成了蚊香状，他愣了好半天，才颤颤巍巍地给宋默竖起了一大拇指：“虽然我一句都没听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

他对宋默的印象顿时好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卢晓冬挑了挑眉，打趣：“你还会念经啊？该不会就只会这一句吧……”

录音室里很无聊，宋默除了端茶倒外没别的事情可以，不像卢晓冬，好歹他手里还能拿个平板，帮聂梓夜理工作邮件什么的。

“嗯。”聂梓夜微微了下。

果然人不可貌相，现在的小孩学的东西五八门，真让人开了界了。

“你想听完整的？”宋默看了他一，没等卢晓冬开，就把完整的心经给背了下来。

这大半天就在聂梓夜的歌声和宋默的念经声中度过了，卢晓冬等聂梓夜录完歌，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神还有恍惚。

背完佛教版本的，又背了篇教的《清心诀》，老和尚是个思想先懂得博采众长的和尚，教给宋默的不止是佛经，还有很多其他的内容。

卢晓冬摆了摆手，脑里还回着嗡嗡声，心累得不想说话。

宋默起初还觉得新歌好听，聂梓夜那副颇带着磁的嗓音唱起歌来更好听……然而当同样的旋律不厌其烦地唱了一遍又一遍后，再好听的歌也会让人觉得困倦，就像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都会撑一样。

“那你刚才嘴一动一动的，是在念什么呢？”卢晓冬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