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统铃声吵醒的时候，宋默起初还翻过把被拉过，等着铃声自己灭掉，无奈对方太有毅力，响完又响，响完又响，安静的早晨全被毁了。

多，...径很多，我们宁可少赚也不能有违良心和德的事，你说是吧？”

宋默黑着脸过去轻轻拽了他一下：“让你帮着解释，你怎么跟郭昂一样越描越黑了？”

宋星抿了抿，宋爸宋妈却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模样：“洗浴中心！那还能叫‘没什么不正经’的吗……”顿时扑簌簌往下掉泪，执手相看泪，哽咽得都快不上气了。

就连宋默也侧打量他一：“你认真的吗？”

聂梓夜本来站在门新奇地看着和自家不一样的家人相模式，看到宋默向自己发来的求救目光后，反应倒也快，拉下罩说：“他之前只是在洗浴中心上班，没什么不正经的工作。”

聂梓夜惊了，怎么有人能说掉泪就掉泪，连演员都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这句话成功地让宋默的睡意醒了大半，他抓着手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真的是认真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话音刚落，对面三个人齐刷刷地朝他看过来，其中两个还立止住了泪，仿佛无形中有个导演喊了一句cut。

虽然夏天的早晨天亮得早，不过宋默有自己的生钟，而且还很准时，不到那个是不会起床的，就算天亮得再早也不可能让他提前哪怕一秒钟起床。

但，今天是个例外。

聂梓夜无法想象自己居然有跟郭老幺相提并论的一天，心情复杂之余，上开动脑想找补的办法：“要不……你来当我的助理吧，以后别去什么洗浴中心了。”

家里三人这才想起还有个被他们遗忘了的客人。

宋默忍无可忍，终于着窝从床上坐起，挪到床脚弯下腰，从座上了充电，划开旧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电话，语气就不免有些敷衍：“喂，谁啊？”

“虽然我确实跟一些风评不太好的人有工作上的来往，可我保证没有违法……”宋默疼地看着面前三人，显然他们还不太相信自己的解释，忽然目光一转，看见站在门的聂梓夜，他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般冲他喊，“聂哥可以为我作证！”

见宋默，宋星又说：“爸妈也是担心你跟别人学坏，大家都是关心你，不是要限制你的友自由。”

宋星面无表情抓起桌上的纸巾，往父母手里一人了一团纸巾泪，应对手法非常熟练，显然习以为常。

“我，聂梓夜。”对方的音微微沙哑，想来也是早起的后遗症，“不是说好当我的助理么，我来接你了。”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