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不喜的？你还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恶龙，居然自己杀自己，真是不可理喻。”女哭得怒气冲冲，“我当然喜你了，谁让你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呆，就知被欺负。”

但是不知是于愧疚，还是激，可怜的女还是哭唧唧地搂着这样的他，对他小声说：“我你。”

看女中写满慕，纸鬼白痛快至极得意万分，咬她不放，继续哄诱。

那个一心一意想着她的关青月死在了神手里。临死前的最后一件事，便是用暗影遮挡她的视线，好让她看不见那一场死亡和离别。就像小时候的纸鬼白那样，仿佛自本能，在告别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了最后的保护。

曾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

哪怕关青月其实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在那一刻来临时，与纸鬼白的决定却如一辙。

“你……”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坦诚告白，纸鬼白心里一，猝不及防被击中、贯穿：“你喜我？”

他不比关青月，他还是很稀罕小恶说喜自己的。

虽然现在他回来了，她也回来了，但是那时候他也确实是死了，就像她也真的死掉了一样。

女没有正面理会他的念叨和蛊惑，只是贴着他的脸，用力蹭泪。

女依然沉浸在回忆之中，她依然能够清清楚楚地记起那段往事。

睡着了就沉影里安静了。醒来之后，继续躲他的怀抱哭泣。哭累了就找他要吃的，亲亲咬咬。

没有痛苦，没有血腥，没有噩梦。隐藏自己经历的一切，将她推渊，为她创造了一个平凡温柔的世界。

她是虚弱的小恶，并不能维持很久清醒。

为了让她停止哭泣，他只好一次又一次遮挡视线，抹除记忆。

他经历过无数次死亡，早就已经疯掉了。但是关青月没有，所以依然很理智，能够克制自己，彬彬有礼，甚至能够为了女着想，劝女投向‘别人’的怀抱。

在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她便只觉得荒唐。亏她还一直想着自己赤之心，天地可鉴，愿意为他而死，结果她还没死，他倒是先死了？

问题就这样得到了答案。

“无论听几遍，都还是不够。我就对了，要一直我。”

倘若看见，倘若记得，倘若明白，她就会陷惊恐和崩溃，无力承受这样残酷的现实。在他回来之后，带着泪一扎他怀里。

直到本死亡，暗影铸就的世界随之崩溃消失，再也护不住她。只剩下她孤一人，失去庇护之后留在现世，在金焰中徒然四顾，视线却再也寻不见他的影，再也受不到他的气息和灵魂。

在神识彻底消散之前，他抱住了她，对她说的最后三个字都是‘为了你’，怀着对她的情谊，从此倒在了那里。

就连当初想要斩杀凡人半，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她心碎。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想借他的死，小小地惩罚她一下，逗她玩一下而已。

他虽是关青月，却并没有关青月的自卑和胆怯，也不会那样小心翼翼。他是完全，他们之间有很多区别。

原

虽然他其实并不想惹哭她，一直都在努力哄她兴。

而纸鬼白接受了表白，立刻就咬住她不放了：“光喜是不够的，你要我。”

他是不可能这样的。就算他死了，也只会想办法把女一起死。就算她不他，他也不会放她离开。只会杀了一切敢招惹她的蠢货。迫她接受自己的。

他不在了，她以后还要去跟谁证明自己也是闪闪发光值得被的？

切到哭泣撒状态的时候，她一般便会说这话。纸鬼白十分受用，任她找自己发。

“假如以后你再敢忽然消失。我就永远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