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堕落，多好啊？堕落到永远。”他话语间满是对未来的好期待。

女意识到他发火了，对上神经病，顿时有理也变无理了。大概本来是应该开开心心的时刻，她却这样幽怨勉，不满不快，不情不愿，破坏气氛，让他觉她有异心了。

而不是就那样什么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被别人杀掉，被他杀掉，直到最后也什么都不是，就那样化在影里，仿佛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怎么了宝贝，还是不兴？”

——说起来她怎么都没觉到痛苦，不是都说那一层被戳破会有小疼，还会血的么？她怎么好像都没有。跟漫画里描述得不一样啊。无痛初夜，难她是什么天选之？

最后就那样被他忘掉，永远消失。

他治好了她上的病，但是她不会给他治病，只会希望他就这样病死。哪怕死了，也不要好起来。

要是她是个凡人男，她也随便堕落。不过应该得先掉恶龙哥哥？她可真敢想。

纸鬼白搂住腰，让她转向自己，嵌他的怀抱。顺便十分熟练地将官怼。

不过最近她也变得越来越闪亮了，说不定有一天真的可以走那片光明，虽然这份光刺伤了她，但她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像这样因为被吃掉了所以闷闷不乐，陷忧郁的小恶，只会激起他的犯罪，让他想要拉着她更加堕落，直到彻底沉沦，只剩纯粹的快乐。

他上的光辉已经刺伤了她，她已经遍鳞伤了，她会想方设法报复回去，不会让他好过的。她的为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暗腐烂。相比之下，他确实算得上光明磊落。

怎么可能一起。

一起堕落？

以渊世界观来看，当然就什么都不算了，没有恶关心什么‘不’的。问题是她最近会留在凡间。

有女的那小宝宝。无忧无虑，不会担心被抛弃的那小宝宝。选择了，就要承担失去的恐惧。

这等蠢龙肯定不知她为此付了多大的决意。像这要什么有什么的天之骄，怎么会明白她的心情？

“看不来是什么意思？给谁看？”纸鬼白的怒火来得毫无预兆。意识到女在说什么鬼东西之后，他不禁拧眉冷笑，把话直接挑明了：“难小宝贝还想给别人看？刚在一起就敢三心二意的话，以后你日会很难过的。我也不希望对我最喜的小恶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底线依然是不可犯的，你可以踩一次试试，我绝对会让你永生难忘。如果你不想此生此世都活在痛苦之中，最好能明白忠贞不二是什么意思。”

那她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正在想接盘侠的事情啊！虽然是人之常情，但是敢说

她依然于暗界，一旦再被恐惧压倒，什么‘我你’的，肯定就什么也说不来了。

耀。

女心中的不满加剧了：“你们男生又无所谓，反正也看不来。”

她的恐惧随着这个诺言消散了不少。

女抓住双肩，将脑袋从他前探了来：“我还是想当小宝宝，不想堕落。”

手指在她背脊中央的骨线来回划动，以示安抚。为什么他都这么大牺牲了，她还是魂不守舍？

这世上只有女，没有男。男生完只要洗个澡，就完全看不来了，想骗人可以随便骗。但是女生不行。她贬值了，他可没有，甚至说不定还升值了……当然这个结论是她据她对凡间的大概了解得来的。

偏偏他许下的永生诺言是永远不会忘记她，简直正中红心。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她最想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