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地抬起手指，轻轻摸了摸她，将下手的时机告知剑灵。照他的时间线来看，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我需要你替我杀了她。”这便是他定下的最终计划。

幼年的小恶立刻决定手心，变回原本的尺寸。这么小，什么都不了。

他正呆望着她，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欣喜有犹豫。之前也一句话没说，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

他迟早会松手的，但是不是现在，不是这一秒，他还想再多摸一会儿。

“你应当清楚，她其实还活着。我可以成全你，也请你成全我。”仙境之神说。

仙境之神立刻躲开，不给他抢夺的机会，改变手势，单手捧住小恶，另一手握在她上，遮挡。只是闪躲，没有任何反击。

“未来？你要走了吗？不跟我在一起？”她难过地问。

这才是跟她一个年纪的纸鬼白。

“我拥有改写生死的神力，但不能在这里用，否则便再也无法回。所以请你代为保，在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还给我。还给活着的我。这是刚好能够救回她的力量。其余

所以他此行来找她，目的是……难是最后的告别？

行，这下她也想哭一哭了。她好可怜。据前所见推理，之后她都要一个人待在这里了。而且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不然她现在不会见到这个成年哥哥。

“所以跟我易吧？”他说，“我需要你一件事。”

“不要走，跟我在一起……”

她的法一直很好，不过也是因为跟哥哥很有默契，所以才能跟得上他。

仙境之神纸鬼白看起来比她还要难过，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犹豫了半晌，才轻轻摇了摇，颤声说：“我……没办法带你一起走。”

果然，那个哥哥这样说。就跟她想的一样。那个未来已经发生了。她死了，永远是小孩，而他没有，长大了。

如果这真的是长大以后的哥哥，这么说未来的哥哥也死了？慢着，她好像忽略了什么……能长大，说明哥哥之后还活着……他活着长这么大了？

“什么事？”年幼的纸鬼白试了几次都没有得手，立刻冷静下来，跟自己实在是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双眸则始终落在小女孩上。

“为什么？”幼年的纸鬼白皱眉反问。如果他动手的话，妹妹就不可能再复活了。

“我来自未来。”

时空穿越，她明白了。虽然不懂是怎么在仙境里到的，但是他确实能够回到过去。他有什么招数，她早就烂熟于心了。还有一些是她教给他的。连练剑的时候，这孩都少不了她陪，以前还一起为圣龙表演过，他们合得可好了。

虽然明知不敌未来的自己，但还是不顾一切地了反抗，捕猎一般伸手抓向男手心。他已经自断未来了，如果再失去她的话，从此便一无所有。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更不可能睁睁看着她再次被带走。那样还不如彻底灰飞烟灭。

“需要我什么？”神剑之灵直截了当地问。

闻言，立刻竖起了耳朵。不是，她原来还活着的吗？真复杂……但是哥哥说的肯定是真的。

可是她已经不能复活了，没有未来。她已经死了，但是他不会死。于是后来他长大了，没有她，自己长大了。

“怎么有两个白哥哥？”她歪，迷惑不解。捧着她的哥哥，看上去像是长大以后的，帅得要死。

年幼的纸鬼白再也无法无动于衷，立刻带着哀求话了。既然妹妹已经死了，难不应该跟他这样的死者在一起？她怎么能追着现世的活人不放？

哪怕已经成神了，他却一也不幸福。他想掉逃跑，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假装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会发生。他想要立刻回现实世界抱住他的小女，找她安自己。如果她还是不愿意理他，他就跪下来求她……

小女再也不能变成小时候那个一心一意喜他的小恶了。

“你好狠的心。”小恶立刻声话了。

但是当她颤巍巍转，准备下去时，却看见面前还有一个纸鬼白。

小恶被一把抓住以后，也丝毫没有挣扎，伸长手臂，趴趴地挂在仙境之神指上，看两个哥哥打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