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在剑舞中自刎的那一个他。也就是自我献祭获得神剑认可的那一位，至今都被束缚在剑内，作为剑灵，与神剑共生的那一位。

殿内独坐于最上席的那位男，便是圣龙，同时也是如今世界树的实际统治者。而他的父亲，所谓的龙族太殿下，是王权的至尊象征，早已神隐，沦为神权的附庸，只是无用的提线木偶。这样无能的人竟然是他的父亲，真是不如死了的好，结果还要靠他这个儿来替他拯救妻女……不，他只对他滴滴的女儿兴趣，他老婆死不死不他事。

剑尖对指的刹那，他心中就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此女这样尊贵，这般荣耀，未来有朝一日，他定会用神剑在所有人面前杀了她。勉作为对这个世界的一则打击和报复。

当初为凡人赐名‘关青月’，便是为了念恩师。玉不琢，不成，就算是他，也需要提。否则之后也未必能够问鼎成神。

他需要他的帮助。

同时也作为告别。

那时候他已经了自尽祭剑的决定。既然那个着他的她已经死了，他也便无意苟活。今后他将永生永世与死亡为伴，与神剑为伴。就算能够复活，献祭的这一个他也会获得永恒的死亡。

改这群死人的时间有什么意义？

这里有千千万万个他。

回忆到此为止，总之，他成功了。得筹，抢到神剑，下了地狱。

事不宜迟，决定好怎么之后，他立刻就发了。他时间很，小恶现在肯定正伤心，他想尽早回去哄她开心起来。

现在他能够回到任意一个时间节，但范围仅限于仙境。也就是说在仙境里，他就是时间之主，对于众亡者的时间线，想怎么改怎么改。

因为他极擅御剑，尊师来自仙境，但剑艺湛，远胜活着的任何一位剑术大师。正是当今剑圣的师祖爷。全名不知，只知姓关，世人称之为‘关公’。

当然有意义了，因为他也是死人。

“是我。跟我个易？”他说。

结果还是不能回到现世……

上台后，需自报姓名，师承何，选一心怡的兵。

在意识到往日的誓言和心意全破碎的时候，他有些崩溃，在幻境中给她留下了很难忘的回忆——他了她。不得不说，年纪小的时候他真的很冲动……

下午的时候，他孤赴会，与圣圣女一同参加世界树祭祀，为教廷之主，神权的化，尊贵的圣龙，以擂台的形式，在所有权贵面前献上武艺。

回去之后，却发现她已经不再他了。

那一个他立刻就认了他，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仙境之神纸鬼白选择穿越回他自刎的那一天，那一刻。

明明已经死亡，却依然待在现世的那一位。不生不死，不人不鬼的那一位。

顺带一提，圣龙之女则为‘千’，男则为‘万’。中所便为‘上’，其余皆是‘下’。这就是他们名字的由来。

“纸鬼白，无师，用剑。”

在他完全与神剑为一之前，他依然于仙境，但等人剑合一之后，他就会回到现世。

至于之后复活的他，就将代替他继续陪在她边。她依然活着，只是心里没有他了，说不定以后还会重新上他……也可能不会了，因为他知自己接下来会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而他将化为利刃，助自己完成复仇。

如今作为仙境之神，这个能力又能发挥到哪一步？

两个维度，达成彻底的放逐和监禁。至于这样，会有什么后果，他不在意。只要这帮喽啰别现在他前就行。

这略略勾起了纸鬼白的回忆，往事几乎历历在目，那一日他了很多疯狂的事情，早上的时候小恶死在了他前，他第一次了反抗，不再合后续的实验，无视阻拦带她回家。

“你是……未来的我？”

仙境之神纸鬼白打量着神剑之灵，淡淡的笑容，这可能是唯一一个他不会讨厌的自己了。因为这一位过得最惨。

最后他的对手是圣龙嫡女，纸上千凰，同样是剑舞，不偏不倚，正好师从剑圣。他们派了她来跟他比剑？这让他严重怀疑，这群圣其实是在挑衅他，想要趁机折辱他。

他选了剑。

他凝视着紫光，默默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