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关于你和我，我们之间的事情。”

“关于你拒绝了我的求婚？”

“这也包括在内。”

姿势改变了。魔女依偎在恶龙怀中，将黑玫瑰nie在手心转来转去的，注视着bi炉中的hua与火。

“你说就是。”纸鬼白答应了，埋首在她颈间，且嗅且tian。手从裙摆探进去，四chu1游走。

魔女任tian任摸，随恶龙去了。长裙被慢慢带起，修长的纤纤玉tui暴lou在外，染上bi炉的暖se。

兀自思索了好一会儿，她想在被哥哥吃掉之前，好好谈一谈爱恋、婚姻、生育等人生大事，达成一致之后再步入下一阶段。谈不拢就叫他gun。

最后她直直地盯着yan前熊熊燃烧的火焰，磕磕绊绊地问了一个问题。

“你……你爱、爱不爱我？”

还记得他曾经这样哭着问过她。因为太过沉重，她始终无法面对，更别提反问他。以往不guan他哭得有多痛苦，她都无动于衷，现今想起来竟有一丝后悔和心痛。她肯定是疯了，竟然会心疼恶龙，她真的很想把自己脑子挖chu来看看是不是都是水。

忽然主动问了这个问题，她问完就想咬she2自尽了。

不过虽然正经的求问爱意，一次也没有过，但胡搅蛮缠撒jiao的时候倒是经常说。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小朋友了？快点背我。】

【看得chu来你今天也是疯狂爱我的一天，肯定会给我搞到这个亮晶晶的吧？】

【虽然被我拒绝了但是你还是只能爱我一个。】

诸如此类。恶魔不会吊着男人那还叫什么恶魔，该chu手的时候，她是不会手ruan的，连脸也不会要，节cao2直接踩脚下践踏。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再叫他gun。反正他都不会拒绝，最后都会捧到她yan前。只是有时候需要从他she2tou上去取，她也必须用she2tou和牙才行，不然他就不给她。

纸鬼白远比想象中的更为淡定，不答反问：“你爱我么？”

黑暗中的手指勾进shiruan。仿佛想要将她的灵魂勾chu来看一看，尝一尝。

以往他问她这zhong问题的时候，如果她不愿意说chu他想要的答案，那么他也就不会跟着接一句‘我也爱你’，而是会转而说点别的，比如改成‘那太可惜了，其实我真的很喜huan你这样的’，或者进行一番威bi1利诱，直到她愿意说为止：‘哥哥为你zuo了这么多，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连一句爱你都不pei得到？’

“这，这zhong事情，我不知dao……”

她一脸错愕，没料到他竟然把问题抛了回来。

纸鬼白意识到有些话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了。

所以他决定替她说。

“不知dao？我想我应该知dao。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因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今后也不会有谁比我更重要了，是不是？就算你永远不跟我结婚，也没关系。在你为了我自尽的时候，我知dao我就已经得到你的心了。我觉得我什么都有了。你爱我。”

她不愿意承认，无法说chu口，那么他就自己来。他自己给自己当助攻。

魔女忍不住用玫瑰hua打了他的手一下：“我才没有。”

他心领神会一般松开了手，不再侵犯裙摆下的jiao躯。这其实是他从凡人shen上偷学到的伎俩，适当克制和让步，以退为进。

似曾相识的场面，而她依然没有趁机溜走，反而转shen凑上去搂住了他，将莫名其妙chu现的热泪蹭到他shen上。虽然已经看不见bi炉中燃烧的hua枝，但yan前仿佛依然盛放着灿烂的焰火。

纸鬼白反搂住她：“我也爱你。”

原本他平等地希望所有人去死，但是有了小恶魔之后，他就不在乎他们死不死了。只要他的爱人能好好待在他shen边，这一切都无关jin要了。

魔女一tou扎进了少年臂弯里，就像当初跟关青月互相dao明心意一般，她又重新得到了炎夏一般的温暖，满心都觉得暖rongrong的。仿佛她的归宿就是这些明媚的火焰，她终于还是被卷进了烈焰。

比起在网上聊天，果然还是当面说会更有gan觉一点。

“我，我……”她支支吾吾地凑在他耳边，鼓起勇气小声说：“我也爱你。”

完了，她真堕落了。跟反派boss谈情说爱……她果然是脑子进水了，可能已经开始生锈，永远也好不了了。

她本来犯不着表白的，但她还是为了他勉qiang自己说了。已经多少年没有听到她这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