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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刚虽不再说话,但那紊乱的呼吸和颤抖的手臂说明快了,也正是这几秒时间,屁股后面便感觉到了炽热的粗壮的阴茎尝试进入那肉体的深处;至于张洪,他占据着我的口唇,吻技大概是在家中磨练过显得万分娴熟,只是属于男人的气息总是让他迟疑半步,而对方的阴茎大抵也最先坚挺的,至少在挺入罗森体内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罗森身体一瞬间的抖动,痛楚让这健气的青年差点松口惊呼,紧接着便是忍耐、颤抖和炽热的欲望。
而在这美妙的一幕中,张洪也是最先射的,这位饱经人事的熟男在面对新的快感时全然耐不住诱惑,两眼一翻,浑身一颤,舌头上还带着我口中的涎液丝,便射了出来,精液涌入罗森的体内,顺着新开辟的通道化作欲火的薪柴,让他在我的脚下也射了出来,精液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和对方的下巴上。这只是开始,紧接着我便射了出来,精液先是顺着试管进入对方体内,将那浓稠与腥臭变作对方奴隶的印记,在看着对方努力吃下精液的时候又射在对方的脸上,让这可能有无数人追捧的体育生满脸淫荡与期待。
方刚倒是坚持地挺久,我能感觉到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对方的阴茎在变得更加粗壮,原本肉体的缝隙显得又狭小起来,开拓的路途上双向的快感让我沉溺其中,也应让管家沉溺其中。只是,他比仆人懂得要先让主人享受再是自己的规矩,所以一直到阴茎在插入时滴落液体、坚挺到变得暗红,他还在等我的指示,等我射出来的那一刻,将阳精奉献于我。
十数分钟的前戏便是这么过去了,而今夜注定漫长,至少在罗森和张洪学会主人优先的原则之前,一切都只是开始,新的欲望在新的体位上进行,人夫伏在我的身下,管家调教体育生,又或是体育生学会如何服务我,像以前为他支配的炮友一般服从我,而人夫满脸浓精地加入其中,等等。
不知是何时,房间内已弥漫起生命的气味,我和余下三人相拥着陷入睡眠状态,浑身是做爱余下的痕迹,皮毛上残存着的精液化作精斑,留待第二日处理。
晨起时分,我享受完方刚贴身的洗漱、穿衣服务便骑在罗森的身上下了床,期待着元炤的反应。虽然昨夜我说了两种可能,但元炤怎么可能会回去呢?在来的时候他就应该做好在外面鬼混几日的准备了。
呜!是以,我看到他时,便只是听到了这么一道呜咽声。他的身上没有留存多少痕迹,但这并不能说明没发生什么。
“安心点,没什么的,放松点,什么都没有的,我现在在你身边陪伴着,不会有什么的。”我抚摸着着昨日还略显傲慢现在便神情恍惚的弟弟,轻拍着那颤抖的肉体,安抚着对方的心灵。
“你可是我的弟弟。”我继续安抚着、引诱着对方,不让对方太过沉沦。于是,这位硬汉便哭了,眼泪不断被我抚去。
“好,好的,哥。”他啜泣着,神情渐渐恢复过来,只是看向我的时候除了属于亲人的亲切以外还多了几分对兄长的敬佩、迷恋。他不知道昨夜的安排是我做的吗?那不见得,但短时间的生理依赖让他只能这样依赖于我,以兄弟的身份。
10.“哥,安排到位!”元炤侧躺在我的腿上,脑袋蹭着我的手,晃了晃手中调查出来的信息。
那是收服丁家父子时看到的人,武伏锋,算是当地黑色势力的继任者,即便没有我的因素,元炤也会去调查对方,虽然目的可能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