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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汉子心中的卑微更加强烈,因这感觉升起的性欲也更加强烈,于是,他也射了,连带着这份被支配的卑微感,彻底将自己交付给我,他的主人。
“不想尝尝吗?”我有些好奇对方现在能淫荡到什么程度了,在看到对方抬起头时那不再呆板的服从与渴望后。
“是的,老爷。”他在我的阴毛深吸一口气,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便伏下身子,一点点舔舐着刚刚射落的精液。有些粘在我脚掌上的精液被他抬起一点,便将脸贴在脚上,一脸淫荡地享受被我踩在足底的同时将那精液舔干净。
但这汉子并不满足,眼睛一转,便舔起其他没有沾染精液的地方,虽然因为昨晚洗漱而没有多少气味,但他想要的也只是满足自己被支配、被践踏的欲望与快感。
有些满足,但好像过了,我享受地招来阖家乐,看着预留的众多空位,知道自己是有些贪婪了,追逐欲望便不该想要纯粹的爱意。但我还是想试试,便删了几个用作实验的宠物名称的空位,写下伴侣等身份,毕竟若也没说一定要将成员填满,不是吗?
5.其实健身房并不是我随意找的,毕竟安排个需要签字的事宜并不困难,只是我与那家健身房有过纠葛,也就用了对方的名头。当时想的大概是不成就引导方刚去找他们的麻烦,方便浑水摸鱼。
不过既然是成了那也就不需要方刚的掺和了,他有着更重要的任务——帮我观察有仆人潜质的体育生,并能在这几天以合适的理由约出来签字。成为管家的他大概率是做不到也不可能做的,但成为管家后他的智商情商在执行命令时有所提升,我也就放心交给他了。
而现在,便是处理我与健身房之间的矛盾了。其实那矛盾也就上个星期,他家大儿子丁游从三楼扔东西,把车后视镜砸坏了一个,当时我站在旁边,镜片划地见了血,找人理论时小儿子丁寒直接撵人,说报警时对方家长才出来协商。
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我还是很欣赏他们的肉体的,丁游三十出头,好几年前退的伍,虽然退休后宅在家有些发福,但脸型没变,身体还算粗壮;丁寒二十七八的样子,不清楚具体工作,只知道平常负责健身馆业务,也指导一些人健身,身材比例比方刚更完美一些,有些痞气。
“所以,我和我哥签了这几张协议就过去了?”丁寒对我的到访不算意外,毕竟协商了一个星期也该有结果了,哪怕是他一开始的态度也不会影响事情的结束。
身旁的丁游秀了秀肌肉,粗壮的身躯在这狭小的办公间内还是足够威胁普通人的,但我心中只有对方会成为哪一档的宠物,如果真是那几种相对聪明的犬类话要如何收尾。
“对。”完美的隐藏好思绪后,我接过对方审视许久的协议,连着数页都签下自己的名字。
丁游、丁寒见状,也签下了名字。
第一页,没有变化。这是犬奴的位置,是一次随性的尝试,成了万事大吉,失败也没什么。
第二页,依然没有变化。这是家犬的位置,是我根据管家身份思考出来的身份,可惜应该有些宽泛了。
第三页,丁游停笔了,丁寒紧随其后,他们的眼睛疯狂震颤,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趴在地上,但这两只汉子还有些神志,眼睛很是清明。这是人形犬的位置,在我思考中应该随着家犬失败一同失败的身份,但它成功了。
于是,我看着着两只神色几乎没有变化,但身体像狗一样的男人,试着吹了声口哨。只见那雄壮的丁游瞬间扑倒在我的身上,像狗一样舔着我的脸颊,丁寒则更为灵巧地出现在我的身侧,一边哈切一边蹭着我。
“丁游?”我有些搞不清楚他们现在还留有多少思想。
“汪!主人!”丁游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雄浑许多,其中蕴含着的爱慕与服从甚是悦耳,“丁游最喜欢主人了!”
“汪?主人不喜欢丁寒吗?为什么不呼唤丁寒的名字?”丁寒不甘示弱,对着他的兄弟呲牙,努力地把刚刚还在维护的兄长挤开,当看到我的目光转移至他身上时身后似乎摇出了尾巴。
看来是有人类认知与记忆的犬,而不是有犬性的人,倒也符合人形犬宠物的定位。毕竟将人视为宠物大概率不会被认可,但如果只是有着人形的犬就没什么了。
“你们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于是,我这样问道,撸了把兄弟二人的下巴,看着他们露出舒适至极的表情。
“知道啊,主人最忠诚的人形犬啊!”丁游丁寒异口同声,听到对方的回答后又怒视着对方。
“我才是主人的忠犬,你这畜牲之前可差点砸到主人!”丁寒不愿将这名号让给自己的兄弟。
“呵!你又是什么好狗?之前是谁说再过几天去找主人的茬?”丁游亦是如此,揭着对方的老底。
找茬?我有些意动,因为前几天确实有些恶意的目光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