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师弟身上的望春潮。”桓锦不觉说话都轻了。
青色蛇尾在地上蜿蜒扭动,直至触到硬物。桓锦发现自己到了床边,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床上沉溺在甜味梦乡的魔种,俯下身子,接近,蛇尾缠上蛇尾……
两对相似的碧瞳互相冷漠地盯视着彼此,桓锦压上魔种的身躯,魔种下身黑色蛇尾一动不动,似在默许着他继续接下来的行为。
桓锦呼吸加重了,猎物毫不反抗,他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可他心里仍是不安,非要绞紧蛇尾,将那人一寸寸都缠尽,才敢放心地捏住那人的下巴细细端详。
桓稚面不改色,唇角拉平,全身僵硬着绷成一条直线,蛇尾不自觉缠紧身上人,这对桓锦来说无异于直白大胆的邀请。桓锦狭长凤眼猝然眯起,瞳孔缩成一道细针,他审视着这条躺在他身下的半蛇,情热冲坏了他的脑子,他垂首嗅闻半蛇的脖颈,清凉的苦涩药香味,接着他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哈啊……啊……师尊……”剧痛传来,桓锦的力度像要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被舌头舔舐伤处又亲吻吸吮的感觉怪极了,又禁不住弄得桓稚心脏狂跳,蛇尾绞紧,刚消下去的欲望此刻灼痛不安,宣示着主人的强烈欲念。
桓锦亲吻着猎物,性器压上黑蛇下身细密鳞片寻找入口,谁料下腹抵上另一把凶器,蹭动间带出粘腻湿润。桓锦脑子白了一瞬,随即黑蛇尾巴一卷将他猛然掀翻压倒,手指轻抚桓锦腰线,桓锦喘一声打掉那只作乱的手,企图绞紧蛇尾同样掀翻黑蛇,却反将黑蛇拉得更近,灼热气息洒在胸口,激得皮肤战栗不已。
“师尊……我兴奋。”手背被打得红肿一片,桓稚不觉性器又涨大一圈。两条长尾紧紧交缠在一起,紧得过分了,不管怎么动两柱性器总能撞到一起。桓稚始终压制着桓锦,欲望抵在他腰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断了线,“你身上的味道……好甜。”
“好讨厌,又好饿……我想……尝一口。”桓稚俯身舔上桓锦一边深红挺立,舌尖来回舔弄。桓锦身上甜腻腻的欲望气息更浓了,他压抑着喘息,蛇尾愈发用力,几近就要把他身上作乱的徒弟掀翻。
“滚……嗯……放肆……不要舔了!”
桓稚纹丝不动,变舔为吮,吸着那点不放,软湿舌头灵巧地来回翻弄着敏感乳尖。桓锦现在后悔鬼迷心窍也来不及了,酥麻舒爽的快感一点点稀释着他好容易找回来的一线理智。他又变回了处在发情期的蛇,即使对方不是他心仪的交配对象,他也无法拒绝对方欲同他交欢的邀请。
另一边软嫩乳尖被掐弄拉扯,桓锦猛地挣扎了两下,桓稚贪婪地品尝着甜美的欲望味道,手下循着十年冬日里裴焕枝调弄身下情人的手法舔吸掐弄桓锦的乳尖,桓锦挣扎失败,禁不住口中溢出一声闷哼。
“不要你……哈啊……要凤……凤池……不要你碰……”
桓稚松口,指尖抚过那被舔得湿润靡艳的乳尖,桓锦身子又是一阵酥麻,下意识又咬舌尖,被强硬地打开口腔探指进去搅弄。桓稚不适地胯下顶了顶桓锦,沉声道:“别乱动,大师兄今日不在,我可帮忙代劳。”
口腔被打开压不住呻吟,桓锦另一边乳尖也被吸吮舔弄,他不知道桓稚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他压制得死死的。胸前两乳老被简凤池揉玩早变得敏感不堪,尤其是昨夜还和简凤池乱蹭一通,弄得两粒见风就红肿发痒,根本受不了再被玩弄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