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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巧,碰见师祖被草(三徒求师/师尊扰攻冬眠被惩罚(2/2)

“两面一起……师尊会很喜的。”

是谁有师祖看得上的本事?真好奇。潜意识告诉他裴焕枝不喜被人草,不应该贸然去,可桓稚不愿错过这看闹的好机会……

卖了?”桓稚泪,他实在想到一件好笑的事,他想赶启程去合宗确认这件好笑的事是不是真的很好笑。

桓锦不为所动,两指,声音温柔地劝哄:“师尊这里的……一直治不好,又不让阿锦用几把去止……”

桓稚放下关之翡,嘱咐了他几句,就这么把炉鼎晾在风中,独自了门。

不巧,碰见师祖被草。

师祖大方地让他观赏活生香的场面,但桓稚一也不兴趣。这次师祖的声比起往年要隐忍得多,想来战况不大激烈。

气扑面而来,桓稚浑,师祖的房间如日般的。房间里燃着好闻的情香,桓稚着蛇,一贯冷血的心脏也禁不住砰砰起来,他轻手轻脚走房间。

桓稚听得发麻,站在师祖门前踌躇不前。

他瞬间移动到关之翡前,脆利落地抱起炉鼎瘦弱的躯,关之翡惊得大叫,双手勾住男人脖颈,微微发抖缩。

轻纱红梢帐中那人陷在柔的床铺间,前绷带透散开掉落在地,不安分地起伏扭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大力揪住床单,松了又。一抬起,纠缠着他上半蛇半人的黑发男人。

……

发觉背后有人在看,桓锦懒得回,他满心恼怒无,反正裴焕枝也不惧被人观赏。他咬着牙,指甲来回蹭着大,低声:“是师尊不肯放过阿锦。”

“炉鼎之,去哪儿都下贱,跟你走起码有个……不下贱人的机会。”关之翡不甚在意,这正中桓稚下怀,桓稚:“那行。”

“那个人脾气不大好,叫,小心你被成狗。”

他手指缓慢动,来回,恶劣又温柔:“师尊试过,被用前面来么?”

“呜嗯……够了,呜啊啊啊——”人抓着床单的手几乎要将床单撕破,柔淌得更凶,声颤抖又带着泣音,“又……嗯,嗯啊,就会……呜呜……就会欺负你师尊!哈啊……阿锦……一下师尊的几把,难,难受……”

——某年冬日师祖慵懒地卧在榻上,他的新在他上拼命讨好他的。裴焕枝愉快地跟桓稚聊着天,兴奋起来突然掐着上人的脖压倒,“哈啊,被草?那得有我看得上的本事。”

好奇心害死猫,桓稚也需要向裴焕枝确认一件事,这才能决定怎么置在外受着冷风的瘦弱炉鼎。

桓锦不语,手指玩裴焕枝珠,手法娴熟地掐,裴焕枝腰肢一颤,禁不住又来,透了床单。

“暂时委屈一下师尊了,等会用更大的,去。”

桓稚带着关之翡来到了合宗,有裴焕枝的特许,他一路畅通无阻。然而在即将门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媚的细细

裴焕枝隐忍得辛苦,全布满细密汗,他一反往常,抓住桓锦的脖将他压倒在床上,不轻不重地斥:“放肆,逆……逆徒……”

“哈啊……放过我,阿……阿锦……师尊真的,真的累了……”裴焕枝隐忍着声,发又禁不住磨蹭桓锦冰凉,以期给他带来更多的抚填补内的空虚寂寞。

“明知阿锦不喜被人搅扰冬眠……”桓锦沉着脸加了力,裴焕枝压不住声息着又一阵颤抖,更多的,“偏要去吵醒阿锦……您……让阿锦,很难办。”

桓稚确认抱住不会摔了炉鼎,像大师兄和师尊那样轻轻拍炉鼎后背安抚,“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首先我要去见一个人,忍着,见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叫。”

师祖虽有一副无时无刻都好像在发情,需要被男人狠狠安,可桓稚十年间每次来见他,看见他被草的情况却极少。

“师尊允许徒儿动后么?这样就是三面,阿锦再帮师尊总是不听话的,三面一起,肯定都空了,不就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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