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今天，他该谢桓锦师尊的。

他听见从下半发来的咕叽咕叽的声，控制自己不摇着腰迎上去，他习惯桓锦，桓锦骂他贱也好浪也罢，最后都会让他。

“反正你拿不到我的元，最快的方法是接连同有元的男双修，二十人以上。”

“屏气凝神，跟着我念，清心若，清即心……”

桓锦蹭着简凤池柔脖颈，糊其辞：“不确定，唔，好久没自渎了，嗯嗯……”

求到如今，他不求仙了，蛇也不属于他，他求了个寂寞。

“少年，你很有天赋嘛！

等一下——清凉？

简凤池被他这副呆样撩得也起了火，动手脱起自己衣服来，他衣服一路风尘，又脏又破，脱起来也快。不多时他便将自己脱了个光溜溜，骑坐在桓锦腰上，桓锦咽了咽，仰着看天继续说来龙去脉。

现在他握着简凤池的熟练地捋动，简凤池忽地便羞耻得不行，桓锦没有否认他会上他的师尊，那他现在和桓锦……算是在偷情？

“他图我元，我当时觉得不错，现在我觉得不妥了。”

“我门下，第一必学的法决，是为清心决。”

“现在我就教你第一个法决，跟着我念。”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简凤池睁，自己的衣服端端正正地穿在上，净如新。

桓锦笑了：“我也不行，但是没办法，我师尊现在缺元了，他要我的元给他修炼。”

他禁不住，抬腰浑绷，桓锦放缓了速度又重复了一遍诀：“清心若，清即心。”

桓锦不浪费时间，手掌包住他们两，闷闷地在简凤池耳边抱怨：“唔，嗯，当初就该在大山里蛇老死了自在，现在……”

桓锦糊成一团的蛇脑冷静下来，他压着简凤池在他耳边讲正经事，用手帮他自渎，两人衣衫赤的敞开，糟糟堆成一团。

他现在去合宗暗杀桓锦师尊成功的几率能有多少？喜的人居然什么都还是第一次，然后他得睁睁看着那些个第一次被个完全不认识的三儿拿走，不能有一句怨言。

简凤池只是想睡桓锦，没别的，闻言摇，“你我，我你，其他人……我不行。”

简凤池却索然无味了。

桓锦解释了冬天里发生的事，像是要迫简凤池回忆起每个夜晚他是怎么内心纠结痛苦又沦陷沉迷，这些都是因为……桓锦的捉。

桓锦话里的意思，他和他师尊……简凤池想都不敢想，拿膝盖蹭桓锦下腹，桓锦果然呼一滞。

桓锦估着量给简凤池渡了仙气，他真的打算认真个好师尊，“你我为师徒后，便不可再像这般荒唐，师徒要有师徒的样，我也会教你真正的修炼法门。”

简凤池：“……”

桓锦的速度越来越快，简凤池努力排空杂念，咬牙忍耐着快，念得磕磕：“清、清心若，不行，太快了……嗯唔……”

简凤池幽暗了眸，问他：“那你也会上你师尊么？”

濒临又突然放缓，简凤池卡得不上不下，拼命想着桓锦诀，他想要解脱，着气磕磕地跟着念：“清……清，不，清心若，清即心……”

简凤池未想到这一层，他同桓锦说双修，不过是想试试桓锦对他的接受度，他连修炼的法门诀都不知，又何谈双修？

简凤池忽捕捉到什么，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元？”

简凤池狠狠咬了一下桓锦下，“不能说。”

简凤池歪想躲，冬日里的羞耻记忆翻上来，桓锦又一脸想坏事的表情，这条蛇他恨不得又不得，回顾苦苦求仙这几年，简凤池竟想不起来他到底求了个什么。

桓锦人模狗样，满意地笑着：“嗯，不错，学的很快。”

两并在一起，桓锦提起裴焕枝脑瓜嗡嗡疼，咬完脖又对伤那块又又。简凤池同样许久未自渎过，充血后涨得，桓锦他脖伤，痛加，下快来得缓慢又灼。

蛇兴奋地探尖牙咬住少年脖颈，少年却没了桓锦那样的兴趣，表情也凉了下来。

没什么可瞒的，桓锦承认：“当初未修仙合宗，得了我师尊的恩泽。”

桓锦偏要说：“我师尊那个人，相久了他就容易让人上或者别人上他，等他腻烦了，那人的好日也就到了。”

简凤池沉下浮躁的心，一句一句跟着桓锦念，桓锦动作也跟着加快。简凤池浑都，打神，他闭上睛一遍遍回忆桓锦教他的诀，那缕仙气在他里周转，渐渐地，他连桓锦的动作也受不到了，浑燥散去，清凉的觉淌在四肢百骸。

他被桓锦压倒，桓锦呼急促地去蹭他间，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默念了个清心决。

简凤池满脑的下，桓锦帮他没以前认真，可他也快到了……桓锦嘴上说要教他法门，可也没有停止在他下半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