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听在谢陆耳中，不啻赤的神鞭笞：对于自己来说难以接受的羞辱，对于他的主人来说，却不过跟检查桌墙角是否净没什么区别，甚至自己的纠结难堪对于主人来说竟是唾手可得乐趣罢了。

开始，后本能的收缩还抵过了腹中的汹涌和烈的便意，只是去的容量本就已接近极限，不常经受调教的他很快便受不住了，而只要稍稍放松哪怕一瞬间，便再也无法阻止一泻而下。

咬牙，手指狠狠向两边一扯，谢陆觉到心底仿佛有什么一起裂开了，整个人都狠狠地沉下去，不知尽。

他不想认命，就这么不知所以地逆来顺受，便只有主动试探，为自己争得一线希望。

谢陆顿时不再逞维持着跪伏的姿势，放松力气，全都绵绵地趴在地上。

第一天认主，只不过晚上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疲力竭了。

等卫生间收拾好，他也理顺了思路。对着镜又打理好自己的外表后，谢陆轻手轻脚地到了谢康桦的卧室门，侧耳听了片刻，也不知是隔音太好还是谢康桦本就毫无动静，里面一声音都没有来。

方才没有不耐也不曾促的谢康桦这次却不再给他更多时间，微微侧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顺便将视线侧转开来。只是开时，语气中反而带着的兴味和恶质：“往抬。”

一边将东西一一归位，谢陆迅速开始考虑自己的境：他之前并不认识主人，自然并无旧怨；今日认主他也始终安分守己，不会招致不满；那就只有……公司的事？

视线愈发暗下去。

谢康桦只扫了一盆里的清，不辨喜怒地抿了抿，视线从近乎虚脱地在地上的谢陆上扫过，声音冷漠地吩咐：“以后最后一次用清，至于净程度……要你自己可以喝下去。”

收拾完卫生间，谢陆的心绪也差不多平静下来——既然已经认主，他必须把这条路走下去。

中终于容纳不下的意过肤，谢陆努力抬，手上也不敢再磨蹭。他不知谢康桦的视线放在哪里，便只觉从背至，甚至连自己也不曾看过的后都好像被视得发了。

转后，谢陆放任自己闭了，额压在地面，摸索着将手伸到背后。

不久前刚刚下定决心，要在主人边站稳脚跟，这才不到一天甚至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已开始动摇了。

不大的卫生间里并没有味，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那是用来浣的的味。为了最大程度地照顾使用隶而非使用这浣的人的受，这对于有不小的刺激作用，但排来之后一异味都没有，连看起来都是清澈的。

一步说，为了公司的事……只是单纯的发不满？还是为了提醒他今后在公司也要记得份？

谢陆其实不算擅长察言观，但好歹在职场这么些年，自己一步一步坐上经理的位置，至少不至于全然不懂人情世故。

谢陆稍歇了片刻，待手脚恢复些力气便起了。他不知谢康桦什么时候来，也不知谢康桦还用不用卫生间，却也不敢就这么一片狼藉地放着，忙收拾起来。

在门思量了一会儿，谢陆十分驯服地跪下来，轻轻叩了叩门：“下前来侍奉主人。”

本来还想说什么，不过谢康桦再次看了上汗淋淋的谢陆便没再开，转了自己的卧室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