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苍嗫嚅着，他想质问，质问北冥只怎能疯得在书房这等事，他当真不怕污了良晤的。

他重新跪了下去，拓苍看着他宽衣解带的动作，面容僵着，只有在轻微摇晃，意思是，不要这样。

北冥只失神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忿，他的睛又回到那支笔上。他对这个不白不的属实没兴趣，但那咬着笔的样，牵起了他施的望。

北冥只微微一愣，下腹涌起，他迷茫，他对这个男人，起了吗？

初开苞的后得可怕，下咬着那第一个造访的异不肯放松。

七年后，因她之死，他与她的兄长仇似海，永世不得安宁。

北冥只“啧”了一声，起抬脚踹在拓苍，拓苍有一瞬想防守，又极快反应过来，任由男人将自己踹倒在地。

北冥只看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再往里一，又好似火一般向上，脸惨淡得可怕，垂眸看见了拓苍间了无望的男，联想到自己也没起来。

他两指着尚未去的另一半往外，下人突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拓苍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颤的睫和沿着额留下的汗滴暴了他。

拓苍的“不”字来不及说，绝望的剧痛侵袭了他整个人，北冥只捂住了他的鼻，他唔唔地哀鸣，终于有了反抗的心，他一手去推握着笔在他内肆的手，一手去掰捂在脸上的那只手。

他习了数十年的武功，此刻没有一招一式派得上用场，朗的万分疲，他反抗不得，逃脱不开。

他一声不吭，的疼压得他气上不来。北冥只跪下，双抵他间使他不得合拢双。北冥只的神从仇人的大内侧往上，落在他健硕发达的腹肌上。

是，他清晰地受着那一的疼痛。不用膏药，没有，的笔杆蛮横地搅开他未曾被如此使用过的秘地。

他希望谁来为他解答困惑，拓苍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你哭了？呵。”

可他冷不丁想起，画得再真，不过是画，是死，正如，斯人已逝。

是他的脆弱，还是他忍疼痛的倔，亦或是自己得到了满足的报复心，甚至是殷红的血迹？

画像上微笑的北冥良晤，那只是一幅画，给不了他答复，而他，熏心，曲解了她的微笑。

“别在她面前……”

“得了，来吧，没趣。”

北冥只不惯着他，使了蛮力直直整支笔，笔杆牵连着血丝，拓苍绷了，依旧不发半句痛呼。

北冥只捂着心，满腹不明不白的情绪无法宣之于，他第一次觉得连祯胤或许真的言之有理，他就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好之徒，对着谁都能发情。

他不会哭，他已经有将近二十年不曾有泪了。

七年前，以她之平战，从此海晏河清，万象升平。

“你这烂货。”北冥只难掩怒火，下人息未定，下一秒，刚被取的狼毫整支没，蛮地撑了最。

拓苍摇了摇，生怕自己脱离苦海，象征着阿芙命悬一线，他张了张，嗓音比刚才还要嘶哑，“我……我可以的，容我……再试一次。”

那是这个男人全上下最漂亮的地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瑕疵。反观其他位，多多少少有些错纵横的伤疤。

他原以为，不过是下一支笔，不过是一眨的功夫，忍过这刑，不难。

在他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那只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内笔杆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她说，愿狼烟散尽，天下太平。

“哭？……不。”

来，比去更疼。

他偏过，明眸皓齿的少女，她仿佛在另一时空，静观这一闹剧。

没劲。

分明是着糜之事，拓苍的脸却在泛白。他堪堪举起，对上那双无情且讥讽的，没有半分改变主意的意思。

北冥只听见下人模糊不清的呢喃，扯了他的长发提起他的，冷：“大声些，在战场上发号施令不是威风得很么？”

他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