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未明，侍女倚湘就唤起了桑京，伺候着他梳洗、换上长衫。昨日先生说了要考校《尚书》中的顾命篇，让族中子弟从中思考西周的礼制。他想今日早一点到学舍去和同学讨论观点，便特意嘱咐倚湘提前叫起。

才踏chu房门，却发现夫人的陪嫁丫鬟候在门外。

“余妈妈怎么等在这儿呢？可是母亲有事来找？”他问。

“小姐，”余妈妈嘴角扯起，哼笑dao：“夫人没有什么事。只是听说小姐来了月事，嘱咐婢给小姐送月事带。也ti谅小姐shen子酸苦，令小姐待在房中休息几日。到下月，guan教妈妈就会来教小姐女红和内务。王夫子那里，小姐也不方便去了。夫人会另请先生在府中教授小姐琴棋书画的。”

桑京瞠目，“余妈妈，你在说什么！”

“我是男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想起前几日与大哥的“玩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又说，“族中叔伯都知dao父亲生的是男儿。族学的夫子也夸我学得好，再过三年便可以去考院试了。”

“来了红chao怎么能说自己是男儿呢？”

“我没有！”桑京气急，高声反驳。

“你有。”余妈妈字字铿锵，抓住桑京细幼的胳膊用力，将人拉回房内、走到立起的黄铜镜前。又拿另一只手去解桑京的腰带。

“余妈妈！余妈妈！你干什么……”桑京拼命扭动自己的shenti躲避，用右手抓扯余妈妈禁锢在他左臂的胳膊，昨夜写就的稿子从怀中hua落，四散一地。

余妈妈两手齐齐用力an住桑京，又厉yan一横。挨了yan刀的倚湘小步小步地挪到桑京shen侧，低眉顺目、不敢说话。双手无声地抬起，一只cha入桑京右手内侧、挟夹住他的右臂，另一只去拉桑京的腰带。余妈妈的右手也空chu来，便伸下解落桑京的ku子。

二女一手托于桑京背后，一手卡于桑京膝下，他单薄的shen子就被凌空抬起，两条大tui向外岔开，亵衣与外绔堆叠在脚面。黄铜镜里，映chu桑京的nenjing2、卵dan和feimei的粉bi2。

“看吧，小姐。”余妈妈指着那无maobi2xue，“女子jiao合之chu1，桃hua葵水之径。”又转tou对倚湘吩咐：“小姐的闺房太素，你得空到库房来，领些hua屏绢帕装点装点。”

桑京讷讷无言，愣愣地由二人把自己抬回床榻上。

倚湘送余妈妈chu门去，chunban启启合合，低声问dao：“小…小姐他，来月信了吗？”

余妈妈瞥了这小丫tou片子一yan，“这不是早晚会来吗？”又从怀中掏chu一条月事带来，“喏，给你家小姐备着。二小姐他这段时日初次来chao，怕是shenti不利shuang，你就守在他门外，让他好好歇息、不必动shen。”

“是。”倚湘唯唯。

桑京心里已是明白，自己兼ju男子与女儿之shen。原先只有自家娘亲知dao，她告诉桑老爷生了男儿，便让桑京以男儿shen份养大了。只是她去了，又没来得及嘱托桑京，懵懂的桑京便将秘密不慎暴lou于人前了。

桑京还想当男儿，去科考挣功名、去zuo官抚百姓。心知夫人怕是不愿，便想找桑老爷求情。还没chu门，就被倚湘拦住，劝dao：“小姐，你shenti不适，夫人ti谅你让你休息呢。”只好qiang自忍耐住。

又过了几日，guan教妈妈带着《女诫》上门教习，桑京才终于得了自由。

他在家宴后，避开夫人私下去见桑老爷。

“父亲！”

“哦，哦，京娘啊，你shen子利shuang了吗？这几日都没见到。”

“父亲，我shenti康健，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父亲为何要叫我京娘呢？我是作男儿养大的呀。王夫子也说我经文读得好，不久便可一闯童试了。”

“王夫子这样夸赞吗？”桑老爷有些惊异，但心底始终不甚在意：“但你到底是女儿家呀。经文读得好也没什么用。学些诗琴，嫁个好人家，帮衬娘家就可以了。”

“父亲，好端端的男儿怎么会变成女儿呢？儿子我也有xiong中抱负，不愿拘于后宅。”

“京娘，不要再说这些话了。这几日话都已经传开了，二少爷得了急病不幸夭折了。an宝清寺高僧的谏语藏于闺中的双胞妹妹京娘，已过了命关，从此旺夫兴宅、命途通达。你且安心学学《内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