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呜——”

说的是上次。

太虚没有拦着他，他已经好全了，只是鸵鸟一样埋在对方怀里不肯吭声，偶尔被得了狠了，才会猝不及防发一两声可怜兮兮的。紫霞很快就不满足了，掐着他的下迫他抬，和他接吻，非要搅他不及吞咽的字句。

他一手还抓着紫霞后背，闻言猛地了，最后像是妥协一般抬了抬，将膝盖搭压在了紫霞的上。

和对方尾这事，说到底还是怕的。

“别……嗯……慢……”

过后的总是疲惫发沉，他明明刚睡醒没多久，睛却又复闭上，呼也渐渐变得缓慢绵长，显然是又要睡过去。紫霞也不叫醒他，甚至还把他半搂在怀里，用嘴渡给他些喝，他迷迷糊糊咽了，闻着对方上熟悉的味和温，第一次舒舒服服了梦乡。

紫霞观察着他的反应，担心自己又把他疼了，想退时却被人轻轻夹了下腰。怀里的，洇着汗，他终于明白了太虚什么意思，下一次腰时便顺着对方，结结实实了去。

“嗯……唔……”

期的馋的狠，刚刚只单纯亲了亲，他下面就已经了，里面也空虚。只是他的初次验实在算不上好，被人退下亵时大张地绷，也微微颤抖。二人在被窝里地相拥，紫霞看不到下面的情况，手指探下去，摸到了一手乎乎的，他了小巧的，怀里的人就埋在他，漏几丝压抑不住的息。他耐着又摸又亲了好一会儿，见太虚还像弓一样绷着弦，只能开问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他这几日耍脾气耍惯了，明明一句关心的话，非要别别扭扭说，后知后觉恨不得咬了自己的。太虚手臂收，轻声开回答他：“很疼……”

猛地一，太虚不知是疼还是，在他怀里发了第一声。里面又又，紫霞得后腰发酸，几乎就要了，忍不住猛地一，整狠狠没。他脑里想了很多，想抱一抱对方，问问对方觉怎么样，但望终究燃烧了理智，他忍了太久，只来得及胡亲了太虚的脖颈，把对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连句话都没说，就忍不住顺着本动作起来。

上次的事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紫霞黑着脸，没想到自己活儿烂到让对方不再乐意和自己上床这地步，只能糊着哄骗：“上次是个意外，这次会舒服的……”

比起第一次，这次的合温柔又贴，除了陌生又熟悉的，折磨人的快之外，他还从紫霞的动作里受到了第一次没有受过的东西。动弹不得的拥抱，频繁又缠绵的接吻，渗了汗的十指相扣，还有轻柔的低语。他被这些东西得迷迷糊糊，到最后甚至纵容地敞开，任由对方在自己内。

抬上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早就起的去磨对方立的，过，沾了斜斜戳着，半个又复退，如此过了几，被撑开了，放了好几次空门，再被时会自动痉挛着绞，恋恋不舍地挽留。太虚耳廓红透了，以为对方只是换了个把戏，又在欺负捉自己，却也不肯开求饶，只是在受不了时轻轻呜咽一声，像是被猎人抓住的，眸漉漉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