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摸着太虚起的侧脸难得没睡着觉，第二天还拐弯抹角让别人给他送了药过去。自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对太虚动过手。那觉实在太难受了，他不想再验第二次。

“我只喜你，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紫霞忍了忍，到底没憋住嘴角的笑意，忍不住过去亲他：“是，我确实喜。我喜他喜得惨了。”

“看，痣在这里。”

不远不近的距离，努力表现一副温柔的好人模样。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喜自己。他在心里叹了气。

他指尖暧昧地在的小痣上了，而后俯下，轻轻亲了一，手也一路向下，挲过他的腰线。他对太虚的了如指掌，也知怎么能让对方更加舒服情动，正打算再一步时，却听到太虚着的微弱一声：“不要……”

至于其他的事，等紫霞醒了，自然会第一时间过来找他的。

他的吻又轻又磨人，像只黏人猫一样，一下一下蹭着人的手心。太虚一边喜他的亲近，一边又因着对方的话伤心难过，最后还是别过推开了他的膛：“别……”

他偏了偏，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忆却只是像碎片一般，回忆得十分艰难。待他终于回想起全的内容，忍不住皱起了眉。

太虚又长叹一声，放弃了把对方叫醒的意图，自己穿好衣服了门，打算去安抚一下小姑娘。

“我不了，你别讨厌我……”

他也想好了紫霞会是什么反应，或许是想挽留纠缠，或许是跟他好聚好散，但从没想过紫霞脸上会现这么古怪的神。

他怕冷，紫霞上又和，哪怕二人不睡在一起，也会本能地寻着源贴过去。他摘掉紫霞扣在他腰间的手，直起来，突然有一瞬间的迷茫。

他没怎么收敛力，太虚的脸上几乎瞬间就浮现了指印。可他不光没有任何的快，甚至心里沉得要命，不过起来，仿佛那一掌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和形象崩塌，紫霞心里难免后悔，又想要赶解释清楚：“哪里又什么别的人，我确实只喜你一个…怎么他们说什么你都信。”

“把灯熄了。”他轻声说。

他长长叹了气，紫霞还没醒，因为被角被人掀开嘟囔了几声。他伸手给人盖好被，又被对方抓住手腕，埋在手心亲了几。

可太虚看上去也没有多开心。

这句话太虚想说很久了。

太虚好像了个很长的梦，醒来时昏昏沉沉的，了些时间才发现自己躺在紫霞怀里。

他虽然希望对方对自己好，但不想一辈另一个的影。他就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宁愿什么都不要。

手腕被人握住，紫霞稍稍施力，两人就一起倒在了床铺上。他把太虚压在下，一手沿着他宽松的里衣领熟门熟路探去：“既然忘了，那就让我帮你想一想。”

真的是……

失了忆的自己竟然会以为紫霞喜别人而难过，还有比这更荒唐羞耻的事情吗？

他完全记不得昨天发生的事了。

“卿卿难连这也不记得了？”

太虚看上去还有迷惑，他只能把话说得再明白一：“我没有什么前情缘，小姑娘的生母也不是别人。”

当时他自认为不喜太虚，只把他当床伴，不光说了很多侮辱人的话，迫他，甚至还因为对方的反抗动手打过他。

太虚长了长嘴，似乎要说什么，可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有耳廓渐渐红了。紫霞还想再说些，太虚却突然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语气沉着平淡，似乎对这段话思虑已久：“就算你真的喜晚晚的生母，也不用把这份情转移到我上。”

当年太虚也是这个样的。

他把太虚收拾好，又理了些琐事，正准备如往日一样灯睡觉，却难得听到太虚主动开：“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他伸手去，轻轻拢了拢太虚的衣襟。

他摸过太虚的，那里看似与普通男一样，只有在他手下时隆起一柔的弧度。他只稍稍一，就听到太虚的惊，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手腕。太虚的里衣松松垮垮，他索熟练地几下把人剥开，常年不见光的洁白膛。

他这才抬起去，看到太虚眸中的惊惧，心仿佛被人了一刀，这才猛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