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太左边了。”裴程喊。

裴程后脑勺咚一下砸在了一块石上。

裴程吓傻了，赶上前搂住，可姚锦年倒的突然，直接把他撞倒往后倾。

“太下面了。”裴程喊。

姚锦年挪了三次，已经不耐烦，他下凳，三步走到裴程面前，“你让宁宁表妹给我看，你凑什么闹！不贴了！你自己来。”

“不成不成，这字得我贴。”小侯爷制止。侯府的惯例是每年过年家主要在正门前贴上福字，寓意来年福气满满。

“是。”小桃和蝴蝶扶起郡主，两人汗淋淋，手不停发抖。

路知远跨步拉过裴宁，把她护在后。

路知远躲开，让他扑了空，叶星羽尴尬手回收。“收好，再甩画就撕坏了。”路知远说，“这是郡主写的。可不能坏。”

“小侯爷。”小福站在一旁没有反应过来。

说完就把福字甩到裴程面前，裴程笑着取笑姚锦年，却见前的姚锦年鼻慢慢开始血，然后越来越多，滴在了嘴上，在衣服上。

裴宁今日心情好，特意放过了小侯爷与姚锦年，若是平日，得吃她的教训。

“我不用。”叶星羽拒绝，想把画回给路知远。

“路公和叶公要选什么？”蝴蝶将剩余的纸递过去。

叶星羽听了只好收下，他将画摊在桌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在没有损坏。

“郡主，字画已经了。今日是否要贴上？”吃过饭，蝴蝶捧着几张书画走过来。

小福扑通跪下，其他仆从跟着也跪下。

裴宁朝陆知远眨眨，寻求帮助。她心怦怦，声音大的觉得鼓都在震动，吃席时整个都是僵住的，手指摸着手杯都哆嗦。好在路知远懂得她的意思，替她招待了不少，也不至于让她丑。

“是吗？”

“给你，你来贴。今年我就让让你。”小侯爷将大幅与笔递给姚锦年。姚锦年睛一亮，笑眯眯接过，他蹦蹦的往纸上涂浆糊，然后贴在门上。

“太医，叫太医！”裴宁一时目眩，闭上，耳朵嗡嗡的叫，她拽着路知远的衣袖发抖，不过气，可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过去。

“宁宁妹妹，快帮我看看，可是贴歪了。”姚锦年了手，手上黏糊糊。

叶星羽本想拒绝，但路知远已经挑了一副小福到他手上，“这个给你，我就选那个元宝吧。”

“叶公，阿宁敬你一杯。当日相助，阿宁还未好好答谢。”

姚锦年摸了下鼻，手上一模血。他看看衣服，全是一滴滴的血。他觉得脑的，直直往往前方倒。

“这是宁宁表妹前几天画的梅吧？给我瞧瞧。”蝴蝶把画递给姚锦年，姚锦年看了看，很是满意，“今年的福字也还没贴吧，今日就让我来贴吧。”

“再往左。”裴程喊。

“姚锦年……你鼻血了……”

蝴蝶拿来了粘贴的浆糊，将笔递给小侯爷。

姚锦年撕了往左挪。

姚锦年又往右挪。

裴宁这才想起叶星羽是个医师。

她松了气，了过去。路知远赶把她接住，“先送郡主回去。这里我来理。”

裴宁转过时，见地上一摊血，裴程抱着姚锦年一起倒在地上。她的双睁大，脑海里闪过的全是空白，失声尖叫起来。

“郡主别慌。”叶星羽捂住她的，柔和说，“别怕，不会有事的。”

“举手之劳。”叶星羽举过酒杯，一饮而下，喝完将空酒杯展示给裴宁。裴宁瞧了，心里更加喜，叶星羽温文尔雅又举止妥帖，和对面两个混完全不一样。

其实她现在也张，整个人坐在凳上手心冒汗。她没想到路知远会把叶公喊过来，更想不到他就坐在自己旁边。

“我是你表哥，让一让我怎么了。”姚锦年从剩余的字画里挑了副对联，“今年你贴这个，这个也好看。”